“你,你詛咒我?”國師氣得臉色漲紅。
“國師,您誤會了,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冷風依舊不緊不慢地回應。
國師心中暗自咬牙,明白這是趙宇軒的囚禁之計,冷哼一聲:“趙宇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區區凡人也能控制住我。”他假意轉身,企圖暗中施法迷昏二人,可剛要動手,又猛地停住,心中警鈴大作:“不行,不能這麼做,萬一是趙宇軒故意派他們來試探我的,那我豈不是不打自招,罷了,今日一戰他們能不能贏,就看噬仙怎麼做了。”
無奈之下,國師只好坐在炕上,閉目養神,而一旁的冷風跟玄夜交換了個眼神,無聲地嘲笑起國師的狼狽模樣。
晨霧未散,後廚的梆子聲便驚碎了營帳裡的酣夢,珍珠揉著酸澀的眼眶,木勺撞著陶甕的聲響混著哈欠聲,像支不成調的曲子,文錦玉卻利落地束起髮辮,銅鏡裡映出她眼底躍動的光——百里睿鋒今晨便要率軍前去應戰,這是她混進去幫忙的唯一機會。
“小姐,這起得也太早了吧,好睏。”珍珠打著旋兒切菜,刀刃在案板上敲出斷斷續續的節奏。
文錦玉踮腳湊近,壓低聲音:“打起精神來,別讓士兵注意到我們,我跟你說啊,今天將軍要去應戰,我也去。”
“啊,沒搞錯吧,小姐!”珍珠的菜刀噹啷磕在木砧上:“你可不能去啊,要是有什麼閃失,我會被問責的!”
“不會的,放心吧。”文錦玉攥住她的手腕,指尖還帶著冷水的涼意:“我的武功都是父親教的,不會差哪兒去。”
案板上的蘿蔔片堆成小山,珍珠卻無心料理,急得直跺腳:“不行不行!當初說好了你是因為捨不得將軍,我才讓你來的,現在你又要去打仗?”
“珍珠,你相信我。”文錦玉握住她顫抖的手,目光堅定如鐵:“我不會有事的。”
見珍珠仍在搖頭,她輕嘆一聲,挺直脊背:“好啦好啦,我是將軍夫人,聽我的,要是有人問起我,你就隨便找個藉口。”話音未落,她已掀開布簾,身影融進熹微的晨光裡。
“誒,小......”珍珠追到帳外,只望見揚起的塵土裹著遠去的衣角,她攥緊圍裙,跺腳嘟囔:“這個小姐,以後我再也不相信她了!”
校場上傳來震天的馬蹄聲,百里睿鋒銀甲映日,趙宇軒按劍而立,文晟勳花白的鬢角在風中微顫,狐飛雪和狐飛仙化作兩縷青煙,隱入雲層,猩紅的狐瞳穿透迷霧,死死盯著遼營方向翻湧的黑氣。
遼軍陣前,耶律·驍羽的彎刀直指蒼穹,囂張的笑聲刺破晨霧:“今日誰來與我決一死戰!”
文晟勳的戰馬突然人立而起,老丞相怒目圓睜,馬鞭抽在馬臀上炸響驚雷:“我來!”
“文丞相,不可!”趙宇軒策馬急追:“此人詭計多端,我看還是我去吧!”
百里睿鋒也勒住韁繩:“是啊,爹,讓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