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卻死死埋著頭,遲遲不肯抬頭。
百里睿鋒臉色一沉:“若是再不抬頭,我就叫人把你們拖出去喂狼。”
在威懾下,兩人緩緩抬頭。
百里睿鋒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驚得差點打翻案上茶盞——竟是珍珠跟文錦玉!他慌忙揮手示意士兵退下:“你們兩個先下去吧。”
待帳內無人,百里睿鋒壓低聲音質問:“你們兩個怎麼來了?這不是胡鬧嘛。”
珍珠眼珠一轉,率先開口:“百里將軍,我也不想的,是,是小姐非要來。”說著還偷偷瞥了眼文錦玉。
文錦玉氣得攥緊拳頭:“珍珠,你,你居然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
“小點聲!”百里睿鋒急忙打斷:“這是軍營,不是你的府邸!今晚我讓玄夜把你們送回去。”
文錦玉一聽急了,立刻擺出撒嬌的模樣,拽著百里睿鋒的衣袖晃來晃去,說什麼也不肯離開。
營帳內燭火搖曳,文錦玉蓮步輕移,嬌嗔著撲向百里睿鋒,纖手牢牢攥住他的手腕,刻意放軟的聲音甜得發膩:“夫君,不回去嘛,你看我們來都來了。”
百里睿鋒劍眉緊蹙,語氣中滿是擔憂:“錦玉,這裡隨時都要打仗,你來不是添亂嘛。”
文錦玉杏眼圓睜,佯裝惱怒,聲音陡然拔高:“什麼!你的意思是,我拖累你了唄,好啊,原來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別以為就你會武功、會打仗,我也會!”
見愛妻柳眉倒豎,百里睿鋒慌了神,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沒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一旁的珍珠尷尬得渾身不自在,恨不得尋個地縫鑽進去。
文錦玉卻不依不饒:“你就是這個意思。”
“夫人,我是擔心你有危險。”百里睿鋒無奈又寵溺地說道。
文錦玉嬌笑著依偎過去:“有你在,不會有危險的,再說我有法術,怕什麼。”
百里睿鋒輕嘆一聲:“好好好,撇下此事不說,那來說說你爹,他要是知道你在這裡,那不得罵死我。”
“不會的,夫君,你就讓我留在這裡嘛,再說,人家還不是想你,不然我才不會來。”文錦玉撒嬌道。
百里睿鋒深知妻子執拗的性子,無奈妥協:“好吧,那你就留在我身邊,還是這身打扮,你爹來了就躲起來。”
文錦玉頓時眉眼彎彎,像個得了糖的孩子:“好,聽你的。”
珍珠怯生生開口:“那,將軍,我呢?”
百里睿鋒思索片刻:“你嘛,嗯……去找玄夜,跟在他身邊,才安全。”
“啊,玄夜就是個木頭。”珍珠苦著臉抱怨。
“去吧去吧,相處久了,就不是木頭了。”百里睿鋒催促道。
文錦玉忍俊不禁,掩唇輕笑,珍珠嘟著嘴,滿心不情願地轉身去找玄夜。
楊劍一緩緩轉醒,狐飛雪正端著湯藥,眉眼間滿是心疼:“你看你怎麼這麼傻,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了。”
楊劍一愧疚地垂下頭:“對不起,雪兒,我那天不該那樣對你的,要不是劍秋告訴我,我們經歷了那麼多,我說不定還在怪你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