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這孫子說話是不是每句都提前請律師看過？”
張亮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而眼看著浪崖即將從坑裡爬出來，一直站在後面的林清瑤遲疑著叫了一聲。
“浪崖？”
聽見這一聲，浪崖眼底明顯亮了一下。
姬九歌不認識自己沒關係，九霄劍宗的人認識就行了啊！
現場記者也敏銳地轉過鏡頭：
“林姑娘認識浪崖先生？”
林清瑤點頭道：“認識。”
浪崖臉上的笑重新舒展開來，語氣裡重新多了幾分舊人相逢的感慨：
“林姑娘還記得我啊？”
彈幕瞬間翻身。
【看！我就說吧！】
【九霄劍宗的人真認識他！】
【姬宗主不記得而已，十三上九霄肯定是真的。】
【黑子呢？繼續叫啊！】
林清瑤盯著他看了幾眼，點頭道：
“當然記得，你第一次是不是從正門硬闖來著？”
笑意停了半拍，四周也跟著安靜了一點。
“硬闖？”
記者敏銳地重複了一遍。
而浪崖帶著幾分自嘲搖頭：“當年年輕，做事確實衝動了些。”
一句話，硬闖山門就變成了年少輕狂。
林清瑤沒覺得哪裡不對，繼續回憶：“第二次好像是繞後山，還有一次……是不是混進了給宗門送靈果的車隊？”
浪崖：“……”
陳凡沒忍住側過臉，姬九歌也露出了幾分古怪。
直播間的味道徹底變了。
【等一下，怎麼跟我聽說的版本不太一樣？】
【十三上九霄：正門硬闖，翻後山，混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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