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天,聽說你將你家二小姐接了回來,為何不曾見承帖。”北川皇上目光炯炯有神,雖已上了年歲但是依舊透出不可掩蓋的英氣。眉宇之間的莊重不得不叫人望而生畏。
蘇相爺一臉的淡然,此刻暖閣裡只剩下自己和皇上二人,心裡不由的不滿,自己當年攔下這檔子事情,若是對於景舒的事情句句上報,這不叫人生疑才怪,奈何自己也是做父親的人,知道這樣焦急是為了什麼。皇上糊塗啊,可只有在景舒這丫頭身上不為謹慎。
“皇上息怒,景舒回來數日,身體需要慢慢適應,現下臣已安排妥當。”蘇相爺一個拱手說道。
皇上微微點頭,自己已經是多久沒見過這個丫頭了,越見不到越發想念,其實自己也知道,自己想念的是自己曾經背叛的人,現在是有多恨自己,如今到現在坐擁天天,懷中卻空無一人想要分享,就連親生骨肉也只能寄養他處,見上一面也要巧立名目。
“下月是皇后壽辰,禮部自會操辦妥當。退下吧!”皇上輕揉了下雙目,疲乏之感席捲上來,年齡越來越大,有些事情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唯一想的事情,是要為景舒找到一個好的歸宿,可律塵是好的選擇麼,當年景舒離開京川一心想的是讓她離自己近些,可如今卻想讓她遠離這些紛爭,即便是瞞不住,身在遠方,禍不及她,自己也算安慰。
蘇若天都已經快要走了出去,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若我收景舒為義女的,冊封公主之事?”
說的猶豫不決,便知心中不少的顧慮。
蘇若天回身看著皇上“皇上三思,臣認為還是不要招致南宮皇后的目光了!”可是如果皇上有這樣的決心他定不會阻攔,只怕皇上只有此想法到時卻無法收場!
沒過三日,宮中就有人來下達禮部的帖子,蘇家大小一行六人,三月十八赴宴祝壽。
提前一個月,就開始量體裁衣,不敢有半分的馬虎。
等到衣服穿到景舒身上的時候,景舒有些不自然的對著鏡子笑笑,可真是從未見過這樣的自己,從前自己最愛的是黃色,如今娘給自己添置的這件宮裝,是豔麗的玫紅,就連小魚兒剛見到這件衣服的時候還直說太過俗媚。可誰知盡數裝點,打扮出來的人兒並未見半分媚像,
小魚兒有些看得入神,只覺得眼前的女子真如從畫中仙境出來的。玫紅的宮裝在身,只要淡淡一笑依舊覺得讓人清冽如泉。
景舒被小魚兒發笑的樣子,有點犯怵。沒有太多理會她。摘下在身上叮呤噹啷亂響的東西。開始自行的換衣服。
“小姐,你又要去哪啊!”小魚兒一撇嘴,就知道今天這麼聽話的試衣服是有用心的,現在都快天黑了,小姐這是想什麼呢!、
“可是,您不是發誓再也不自個出去了!”小魚兒一撅嘴,“一會夫人肯定是要來過問衣服的事情,小姐不在這可怎麼瞞得住!”除非小姐這次不帶自己去。
“你幫我跟娘說吧,要不就說我今天為了養足精神,先睡了,不過娘應該不會太早出佛堂,衣服什麼的你說好看就行了。”
沒等著小魚兒開口說話,人就已經消失了。只留下小魚兒撅著嘴。
“沒想到你還是挺聰明的嘛?”身著白衣的端木瑾嫣然一笑。男生女相還真是傾國傾城呢!
景舒笑著看了一會兒。“你也不錯嘛,還能買通我家的丫頭。”
端木瑾露出了一種笑容,是從前從未有過的,安然一笑,似乎很是沉溺於她說話的樣子。靜靜的看著。
知道景舒拿眼光看向他的時候,他才改回原來的神情。玩味的說道“我們才不過見過兩次,你怎麼就這麼相信我。”
“因為我爹說,在京川有幾個人是我可以相信的,端木家的少爺,應該就在這幾個人裡。”
端木瑾眼光一轉,神情多了些複雜。微笑的拉過景舒的手,被景舒躲開了。
“可是,我爹還說了,男女授受不親。”然後莞爾一笑。
明知道沒有結果,明知道自己於她不過只能是意外的交集,但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端木瑾,心裡想著,用了些輕功追趕上去。
“怎麼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出來么?”端木瑾看著她新鮮的模樣,似乎是什麼都沒吃過沒玩過的樣子。
景舒嘴裡塞著冰糖葫蘆,手裡還有三五包小吃,自己想要接過來卻被她白了一眼拒絕,就好像是怕誰搶走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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