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雲霄對你不錯，你這麼不捨得，不會是捨不得他吧！”律塵樣子有些氣惱，讓景舒看的糊里糊塗，“呸，見我沒三面，你好意思問我這麼無禮的問題麼！”
“我可是你的夫君，你這麼久和一個男人同處在一屋簷下，我連問的權力都沒有了麼？”
景舒眼睛瞪得圓圓的“你少來，還不知道你把我弄回去又是什麼居心，我這可是在賭博！”
“我哪敢有什麼居心，你可是公主啊！”
提到公主二字，景舒愣了半響，眼神黯淡了下去。張開口的話嚥了下去，靠在馬車上。
看來景舒對這件事情依舊不能釋懷。
馬車突然一停，第五律塵皺了皺眉頭。敏銳的感覺到有陣陣殺氣。
動作一氣呵成沒讓景舒有半點反應，就被護在他的身下，劍出鞘，直指車頂。
“呆在這裡別動。”景舒嚇壞了當然會聽話蜷縮在一角。
馬車外似是有風凌冽的吹打著馬車一搖一晃。不時有鮮血濺到車裡。
外面的聲音似乎是戛然而止，景舒心裡卻無法穩定下來，說不定第五律塵已經死了。
景舒狠了狠心，一把拽開簾子。外面的景象血腥不堪，景舒嚇得跌坐回車裡。她沒有那麼多的見識不懂如何處變不驚。
第五律塵的袍子像是被鮮血洗過一般，景舒見到他安然的走進來，撲到在他身上大哭起來。
“外面有人要見你，不過如果你不想走我是不會讓她們把你帶走的。”第五律塵看到她的樣子安慰起來。
擦乾了眼淚，走出馬車，應當是十分熟悉的人。
“鳶兒。”赫連皇后溫柔如水的聲音。
景舒可沒有什麼心情與她認親。只看了一眼就撇過目光不去理會。“你不該回去。”
“我不能像你一樣說斷就斷那般無情，我有牽掛，你不用試圖讓我相信什麼，我想知道的自然回自己去看。”
赫連皇后黯然的低頭，慢慢靠近她“那好，你去看，可是你要知道，決絕的放開自己的親生骨肉作為母親有多痛，不到萬不得已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
“這就是你送我離去的賀禮，萬分感謝！”景舒指著一地的鮮血冷笑。
“我怕留不住你，你生命垂危時刻，我不敢去看你，怕留不住你看著你離開，若你真的離去我可以當你回去京川，雖不在身邊但也可欺騙自己你過得安好，你活了下來，你知道我有多高興，我何嘗不想把你放在身邊承歡膝下，可是”
“可是你有西池的包袱，你怕兩國交兵，你怕再次宮變內亂，你知不知道我也又怕的時候，第一次上山我怕爹孃不要我，我怕每一次蠱毒發作時的痛，我怕回到京川找到我不能承受的答案，我的害怕沒有國家沒有子民沒有政治，可是一句話便能將我安慰，這些年有人替你安慰我，照顧我，那就是我娘我的生命裡你已經多餘了！”景舒淚如雨下，任誰都不會講出這些傷人的話，可是眼前的人讓她恨了些。
赫連皇后泣不成聲，想要抓住景舒的手，卻被景舒躲開。
斂了斂神色“我的確是多餘的，但是無論你走到那裡都要記住我是愛你的，我永遠不會傷害你，你是北川的公主更是西池的公主。”
景舒仰頭把眼淚收回“我是蘇景舒。”
“你走吧，”
律塵攬過景舒，走到赫連皇后命人備好的馬車旁，那個車伕也被一個黑衣人從遠處帶來，赫連皇后身邊站了數十名黑衣人彷彿是從天而降一般。
景舒上馬車前看了一眼赫連皇后，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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