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手裡的手勢轉身離去。
景舒看著她走遠,不自覺的笑笑,這個笙兒,才到下午就開始讓自己準備為的就是和獨孤雲霄吃上一頓飯,要知道納公子的琴音才不是想聽便能聽到的。
臺上依舊是空落落的沒有半個人影,可是那天的確是在這個時間聽到易芳樓的仙樂。臺下雖無一人欣賞,但是他依舊是沉浸。
“姑娘可是在等納公子!”一個十五六歲模樣的男子,有禮的問道。景舒點點頭“今天他不在?”
“納公子何時回來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看心情,只是吩咐若姑娘前來便可移至堂內!”
那個男子有禮的一笑。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景舒也不猶豫竟然隨著他的腳步跟了過去。
納明蘭的院子雖算不上華麗但也是個清幽之所,這種樹木分別都是不同的開花時節,就是無論何時四季這院裡子都有花香飄散,所居之人必然是個有心意的人!
悠揚的琴聲傳來,剛才引領自己來此的男子已經不見了蹤影。景舒聞著琴聲走到屋外。
“納先生可在屋內?”
琴聲驟然而聽“蘇姑娘,請進。”景舒得到邀約,掀簾而入。
一身素衣白裳,溫潤如玉的笑容,讓景舒看的心生暖意。“怎麼不在易芳樓,要我來著兒?”
景舒不解的問。
“蘇姑娘真的不懂音律?”納明蘭有些不解的問。
景舒搖搖頭。“都說知音難覓,雖在易芳樓聽者芸芸,但無一人有姑娘的一番感受。”
“雖音韻行雲流水一般暢快,輕快的似乎讓人覺得歡愉但是隻有浮雲罷了,只因現時的愁苦,當年的歡樂才會被無限的放大!”那是第一次聽完他的琴音對笙兒說的話,可這不經意的一句卻被撥弄琴絃的納公子聽聞入耳。
景舒歪著頭笑笑,只是不經意間說出的話,自己都沒什麼印象了。
景舒靜靜的站在他的桌旁,聽他十指撥弄琴絃,聲音委婉動聽猶如天籟,景舒看著他的雙手靈活的伏在琴上。不經意間瞥見桌案上還放了一件東西,一根通透的暖玉笛子。
不自覺的拿起來,放在唇邊,試著吹出了幾個音。
納明蘭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彈奏,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眸看向她。
景舒當然眼裡就只有這隻看似熟悉的笛子,發出幾個不規則的聲響,應和著剛才的琴聲竟然吹奏出美妙的旋律來,景舒嚇了一跳,趕緊將手中的東西放下。
納明蘭也是一愣。看著她不自然的神情。嘴角雖是笑意但是很是詫異。
“怎麼了。你會吹笛子。”
景舒搖搖頭“不會”突然才覺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屋內也變的昏暗,雖然自己從不顧忌什麼但也知道孤男寡女還是在黃昏十分,十分不妥。
便匆匆告別要走。推門的時候一個身影立在門口,讓景舒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又回頭看了看送自己出來的納明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