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量不好!”獨孤雲霄也隨著她進了營帳。景舒把燈掐亮道“我知道。”
“那你還為我擋酒!”景舒看著他道“是你替我擋,我不領情而已!”
“那你是喜歡我嘍!”獨孤雲霄的神情那是天真的神情麼?景舒瞬間有些凌亂。臉騰地一下就滾燙滾燙的!
“挨著找麼?”羞憤的怒瞪了他一眼,要趕他出去。“出去,出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誰知道獨孤雲霄藉著景舒伸過來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另一隻手立刻環上景舒的腰。這個姿勢曖昧的讓景舒都想即刻鑽到地下去。
獨孤雲霄輕輕在她耳邊道“這營帳中何來孤男寡女?要不這個姿勢出去也成!”
不知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還是為何,景舒覺得有些頭昏腦脹,竟然迷迷糊糊的讓他溫軟的唇覆上了她的嘴角。不知不覺二人已經移到床邊,獨孤雲霄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景舒像是猛然般驚醒一樣,剛要開口,獨孤雲霄剛好找到機會舌尖探進口中,把身下的人兒不老實的雙手一隻手束在頭頂。
獨孤雲霄沉重的呼吸掃在景舒面上,突然身子一僵,一把放開景舒兀自的坐了起來。
景舒被壓著的身子猛然一鬆臉已經燒得不像話,只顧著破口大罵“獨孤雲霄,你就是個流氓!”
他點點頭“嗯,下次不這樣了!有什麼事兒等你嫁給我再說!”
景舒聽著他的回答,委屈的愣了一下“混蛋,鬼才嫁給你!”
他的笑意更濃了“你若成了鬼,我定然去陪你!”
突然感覺到身上黏糊糊的,獨孤雲霄低下頭看去,箭傷已經裂開來,粘稠的血液把外衣都染紅了!|
景舒氣恨的道“活該活該!”
“幫我包紮。”獨孤雲霄看著她到。
景舒白眼一翻“要死死外邊去。”
獨孤雲霄嘆了口氣,“反正也是活不成了,要不臨死前把剛才沒辦完的事兒辦了。”說著又要撲過來。
景舒蜷在床邊“停!坐下!”
“這是致命傷,你怎麼就能活下來呢?”景舒指著獨孤雲霄胸口的一塊疤。也忘了剛才的羞赧。
“有一種最好的藥,能治癒天下所有傷口!”獨孤雲霄溫柔的看著她!
景舒撅撅嘴,十分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地方,四周空曠的戈壁沙漠。無論春夏夜裡依舊是冷得駭人。可是獨孤雲霄感覺到很溫暖,這樣很溫暖,景舒的睫毛自己現在的角度都能一根根的數清,她終究是願意靠近自己。
景舒把繃帶拉到後背,細心地綁了個結,不知道為什麼從來沒幹過的活,這麼得心應手,十分得意的在獨孤雲霄後背上一拍。“好了”
獨孤雲霄差點沒被拍的差點吐血。咳了兩聲“你輕點”
景舒更像是故意的,坐在他的對面,四目相對,很有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