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第一次見皇上,雖然疾病纏身自然有些羸弱,但是當初的種種傳奇的經歷被無數人在民間爭相演繹,再加上本就不怒自威的樣貌,讓景舒不禁有些心生出敬畏。
“真是和你有幾分相像呢,怪不得和你投緣!”皇上微笑了一下,看著赫連皇后。清咳了兩聲,赫連皇后緊張的忙吧一旁侍奉的宮女手中的茶撫著皇上的後背餵了幾口。
“陛下,可否為您診脈?”景舒說著把手搭在皇上的手腕上,讓在場的人都一陣詫異,可是皇上並沒有露出不快的神色。
景舒看著皇上,緊皺起眉頭,看向赫連皇后的時候,被她的一個眼神會意的只好低下頭去。
“如何?”皇上輕聲問道,
景舒只是不好意思的笑著道“才疏學淺,方才知道自己真的沒有資格!”
皇上縷縷自己的袖子,“你總歸是年輕,若是喜歡,大可以找太醫院的院士做師傅,我準了!”
景舒福了個禮“多謝皇上。”
“在皇上面前千萬不能露出那種憐憫的眼神,這是不敬!”赫連皇后屏退了旁人,看著景舒道!.
景舒點點頭,疑惑不解的看著赫連皇后“嗯,可是這樣值得嗎?”
“所活的每一天都要受一份的痛苦,與其苦苦支撐,何不...”
看著赫連皇后面上的神情,景舒知道自己今天犯了個大錯,自己就算在惹得皇后的喜愛終歸是個外人。
“這件事情除了我沒有人知道,無論如何現在還不是讓儲君繼位的時候,就算再難一定要撐下去,等到雲霄真正取得了西池的兵權的時候,才是他一統天下的時候!”
景舒疑惑的看著他“兵權,那現在?”
赫連皇后看著她帶著些溫柔道“我不想讓你知道太多,可是你要知道原本你眼中的平靜不過是一時的,是雲霄努力不讓你看到的,西池的烏都很平靜,但是西池很大當年太祖爭天下,立過功世襲很多的異姓王,這些人手中都掌握著不大不小的兵權,誰都覺得自己本不該是聽人號令的奴才,當年的祖輩也是為西池立下汗馬功勞。面對北川的威脅大家可以統一,但是有些事情沒有了共同的敵人就會引起內部的爭端。所有的王朝不全是因為敵國的侵略而覆滅更可怕的是自相殘殺!”赫連皇后有些動容。
景舒十分迷茫的看著她。
見她半天沒有反應,問道“你聽得懂嗎?”
景舒點點頭又搖搖頭“有些聽懂了,有些不明白。可是皇上服用的藥物毒性很大,若是突然駕崩,被人發現端倪,不更是招人話柄!”
“那就是天意了!”
景舒那晚沒有睡,也許是換了新的地方但是有種不安心!
猛地從床上醒過來,自己前一秒鐘還很害怕,應該是很恐怖的夢,靜止在床上卻想不起來是什麼!
衣架上已經擺好了美麗的衣裙,如同獨孤雲霄送給自己的衣裙一樣美麗,而景舒看著卻沒有再穿起它的慾望。擺了擺手,從自己昨天帶回的箱子裡找出了一件平日裡穿的裙子!
小桃見她自己走出來的時候很是詫異。“主子怎麼不穿宮裝,皇后娘娘可是為您親自到絲織處準備來的。”
“可能是最近饞嘴吃的太過,穿起來不好看,還是改一改再說吧!”景舒隨便拿了個理由搪塞過去,總不能說喜歡的人不在不知道穿給誰看!
小桃看了看她猶疑的點點頭。“那現在主子要去哪,我陪你!”
景舒點點頭“大清早的花園空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