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想請問下望哨坡怎麼走?”
哨兵轉頭看向沈蘇晴,先是一愣,而後下意識開口:“嫂......”突然想到昨天這位女同志是來找顧團解除關係的,那是不是不能叫嫂子了?
他改口:“同志好,你要去望哨坡嗎?望哨坡在海島的東側。”
說著對沈蘇晴指了一個方向。
沈蘇晴謝過,便往那個方向走去。
和之前住的地方不一樣,望崖島這個島嶼海風很大,整個島上都瀰漫著潮溼帶著點鹹味的氣息,溼潤的空氣夾雜著微風,撫著她的臉龐,沈蘇晴的心情也跟著舒暢起來。
一路上問了好幾個人,走了二十多分鐘,沈蘇晴找到了望哨坡。
她從包裡掏出一張紙,按著紙上面寫的地址找,終於在望哨坡的盡頭看見了面朝營區的高地,那處,靜靜地佇立著幾排房子。
是部隊曾經的老營房。
沈蘇晴依著紙上的提示,走到一處小院。
院門不高,院牆用紅磚砌著,院內用石板鋪地,屋前被開墾出了一片菜地,屋側支著晾衣杆,上面晾著一身陳舊,但乾淨的軍裝。
“有人在嗎?”
沈蘇晴扶著院門,往裡面喊道。
不一會兒,院內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誰啊?”
緊接著一道精瘦,背有些駝的身影從屋內出來,那老者手中撐著一把柺杖,皮膚黝黑,但眼神明亮銳利,神情威嚴而冷漠。
看見門口站著的沈蘇晴,一愣,隨即眉開眼笑。
“是小晴啊!”
老者和藹地看向沈蘇晴,扶著柺杖招呼道:“丫頭,快進來,你師父跟我寫過信了,說你會來。”
“我盼了好幾日,你可算來了。”
沈蘇晴假裝繃著臉,站在原地:“您哪兒盼著我了呀,不然我怎麼沒看見您在門口迎我。”
方淮海被沈蘇晴逗笑:“也就你這丫頭,敢這麼挑我。”
沈蘇晴沒繃住,笑了出來,趕緊上前扶住方淮海。
方淮海是曾經望崖島的師長,之後調回京市。
沈蘇晴在京市有一位師父秦鶴年,而方淮海是秦鶴年的知己好友。
此前方淮海還在京市的時候,沈蘇晴經常能在秦鶴年那見到,方淮海也當沈蘇晴孫女一般。
後來,方淮海退休,放心不下望崖島的部隊,便回到望崖島。
沈蘇晴笑:“知道我挑,那有沒有準備好我愛吃的東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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