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現在還沒有在醫院就職,但她師從秦鶴年,秦鶴年在京市是赫赫有名的醫學大師,她沒有任何理由見病不救。
“吳嬸放心,我有數的。”
方才她悄悄給東東把過脈。
脈象沉危欲絕,面青唇紫,冷汗如油,是心絞痛的症象,如果再不及時處理,怕有生命危險。
看著沈蘇晴自信的神情,吳秀蘭一愣,之前還溫溫柔柔的姑娘,現在卻是散發著強大的氣場,一副篤定可靠的樣子。
沈蘇晴看向胖嬸,認真說道:“我叫沈蘇晴,我師父是秦鶴年,是位老中醫,很多人知道他的。”
“東東現在很危險,需要立即治療,不然就會耽誤病情。”
聽了沈蘇晴這話,胖嬸心下定了定,現在她是一點轍都沒有,聽這姑娘說,她師父是位老中醫,雖然她不知道秦鶴年是誰,但既然是老中醫,那應該不會有錯。
她正想點頭,旁邊的楊姚秀蘭突然傲慢地撇了撇嘴。
“什麼有數不有數啊,這給人看病可不是開玩笑的。”
“東東這病,不是什麼人隨便就能看的,胖嬸,你可千萬別被人騙了,耽誤了你孫子的病。”
胖嬸怒目看向姚秀蘭:“你閉嘴吧!”
“剛剛我想請你們家陳月幫忙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好心?”
“現在在這裝什麼好人!”
姚秀蘭被罵,臉紅一陣白一陣。
她倒要看看,沒有她女兒,這個不知哪兒來的小丫頭怎麼能治好東東!
說完,胖嬸不再理會姚秀蘭,顫抖著手對沈蘇晴說:“姑娘,你真能治好我孫子嗎?”
沈蘇晴點點頭,從隨身的袋子裡拿出針灸包,就準備往東東身上扎。
“等等,你幹嘛呢!”
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長相清秀的女人走到姚秀蘭身邊,瞪沈蘇晴:“你是什麼人?怎麼能沒經過醫生同意,就隨意碰病人呢!”
姚秀蘭見自己女兒出來了,趕緊說道:“小月,這個人說是會中醫,要給東東扎針!”
陳月瞥了眼地上躺的東東:“簡首是胡鬧!沒有醫生資格的人竟然也敢給人治病!”
“要是病人治壞了怎麼辦!”
沈蘇晴沒理會那兩人,對胖嬸說:“情況緊急,不能再耽誤了。”
胖嬸轉身指著姚秀蘭和陳月怒罵:“滾!都給老孃滾遠點!”
隨後攔在兩個人的面前:“誰敢來搗亂,別怪我跟她不客氣!”
姚秀蘭和陳月都被胖嬸的架勢嚇到了,不敢再說什麼。
沈蘇晴秀眉微蹙心神貫注,拿起銀針,精準快速地扎入內關穴,運足腕力,一針首透內關,針入的瞬間,東東的身體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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