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晴見顧凜深和方淮海認識,也不好相瞞,反正方老也是自己人。
她便將弄錯結婚報告的事情說了一番。
這話一齣,方淮海卻意味深長地看著顧凜深:“哦?怎麼會這麼巧?這便是某種目的?蓄意接近?”
顧凜深有些不自在地錯開臉。
沈蘇晴卻擔心被誤會,慌忙解釋道:“不不不,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反倒牽連了顧團長。”
“不過這樣也好,反倒省事了,等報告撤銷,便沒事了。”
報告上是顧凜深,反而是好事,省得她和顧懷遠牽扯太深。
和顧凜深就沒關係,首接撤銷就好了。
方淮海察覺到沈蘇晴的情緒有什麼異樣,竟然問到這兒了,便又追問了句。
“顧懷遠呢?他怎麼說?”
沈蘇晴:“他無權干涉我的事情了。”
方淮海臉上浮現些詫異,但沈蘇晴不願多說,便不再追問。
顧凜深神色己經恢復自然,狀若無事地岔開話題。
“方老和沈同志也認識嗎?”
方淮海收回眼神,介紹道。
“這便是我方才跟你說的京市的小友,我和她師父是故交。”回頭寵溺地看著沈蘇晴,“無法無天的小丫頭一個。”
沈蘇晴聽到方淮海這麼介紹自己,頓時有些不滿,看向方淮海。
“我怎麼就無法無天了,不就吃您一頓紅燒肉嘛。”
“喲,你這丫頭在我這吃的紅燒肉還少啊,都能頂上十頭豬了。”方淮海揶揄沈蘇晴,“哪個人敢像你這樣讓我親自下廚?也就是你了。”
這話一齣,身後傳來一陣輕笑,沈蘇晴臉上浮現一絲不自在:“哪兒有那麼多啊,說得我跟飯桶一樣。”
把她的事都抖摟出來,她還要不要形象了!
她賭氣將方淮海往廚房的方向推:“我餓了,你別廢話了,快去做飯吧。”
“你看看。”方淮海無奈地點了點沈蘇晴,轉頭對顧凜深笑了笑,“我去做飯,這丫頭挑嘴,只愛吃我做的飯菜。”
顧凜深聽到這話,似乎想到什麼,若有所思。
避免尷尬,沈蘇晴跟著方淮海進了廚房打下手,順便憑著將近二十年廚房小白的經驗,對著方老的廚藝各種指指點點,氣得方老笑罵道:“去去去,去玩去,姑娘家下什麼廚房,讓顧凜深來。”
客廳坐著的顧凜深聽到方淮海的話,立即起身進了廚房,低頭看了看沈蘇晴:“我來吧。”
沈蘇晴輕哼,臨走前還不忘煞有其事地交代:“方老同志,要注意火候哦。”
說完,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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