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他們這些部隊醫生,哪一個不是苦讀多年,才坐到現在這位置的,沒有幾個人能熬得住。
更何況是個女的呢。
果然陳月說的沒錯,這個姓沈的,就是個花瓶,想來部隊醫院鍍金的。
“你敢保證,東東是你醫治的?誰能證明?”
這話一齣,裴澤峰臉色一變。
他此前明明跟苗幹事說過,是沈蘇晴救的東東,苗幹事覺得人才難得,才讓他約見,為何一見面,反而質疑了?
這對沈蘇晴也太不尊重了吧。
他上前說道:“苗幹事,這的確是沈同志親自治療的,這不需要質疑了。”
苗幹事大腹便便,挺了挺肚子:“你親眼看見了?”
裴澤峰頓了頓,他自然沒親眼所見,但這處理病情的手法,島上再沒有其他人了,和他交接的時候,沈蘇晴也對東東的病情瞭如指掌,交代清楚了所有問題,這才使他們後續搶救的時候,節省了很多時間。
苗幹事見裴澤鋒欲言又止,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傲慢地靠在椅背上。
“小裴啊,你還年輕,很多時候容易被矇蔽。”
“這些小姑娘啊......”
還沒等他說完,沈蘇晴站起身:“走了。”
她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見人下菜的人,既然談不來,沒必要在這浪費時間。
就在沈蘇晴站起來的同時,顧凜深也跟著起身,要隨沈蘇晴離開。
苗幹事見狀,有些急了,顧凜深可是團長,得罪不得。
“顧團長,我說這些不是針對你,我只是站在過來人的角度教你們......”
顧凜深瞥了他一眼:“原來在你這兒,醫術高低是看年紀和性別的。”
“那你這十幾年的經驗,怕不是都餵了狗。”
苗幹事:“???”
臨走前,瞪了裴澤峰一眼,轉身跟著沈蘇晴離開,
裴澤峰瞥了一眼苗幹事,也憤怒轉身。
“抱歉,沈同志,我沒想到這苗幹事......”
還沒等裴峰說完,門突然從外面被開啟,杜世康從外面走了進來。
杜世康看見沈蘇晴在這,眼睛一亮,正想說什麼,沈蘇晴先開口:“杜醫師,可能我和你們醫院的理念有些不合,先告辭了。”
說著就要走,被杜世康拉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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