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信件?竟然還儲存著!
楊慧蘭一邊說一邊拿出兩封信:“當年我們老爺子寫信給他們,是為了勸誡他們回國報效國家,三番兩次,卻遭到了他們的嚴詞拒絕。”
丁主任他們拿過那些信,泛黃的信紙上,確實如楊慧蘭所說,拒絕了老爺子的建議。
原來老爺子當年不是根本不是什麼賣國,而是想為國家招攬人才回國,可惜被拒絕了。
“老爺子悲憤之下,在京市日報上刊登了斷親書。”楊慧蘭拿出一份陳舊的報紙,“這份就是當年的報紙,你們可以打電話到報社核對,他們應該有存檔。”
眾人一看,果然是斷親證明,上面清楚寫明瞭沈毅清同志和那位親屬斷絕親屬關係,此後各不相關。
還是分量最重的京市日報。
丁主任讓人打電話到京市日報問明情況。
日報那聽聞是配合部隊調查情況,立即讓人去查詢,很快就有了結果。
那年,沈毅清果然在報紙上登了一份斷親書。
這份報紙證明,老爺子和國外的那人劃清界限,什麼通敵賣國,純屬子虛烏有。
林依柔僵在那,怎麼也沒想到沈蘇晴的外祖父早己經和那個國外親屬劃清界限,還登了報。更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這斷親的報紙竟然還留著。
她不屑開口:“什麼斷親證明,分明就是寫給外人看的,誰知道私下有沒有偷偷聯絡啊。”
“就算斷親了,也改變不了你們是資本家的身份。”
她傲慢地看向沈蘇晴。
任憑沈蘇晴如何狡辯,這都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我們部隊是什麼地方?是革命隊伍,不是誰都能進來的,她的成分不清不白,和我們幹部結了婚,以後出了事,誰負責?”
“這種人,就不配和我們站在一起,”
陳月這時候也緩過神了。
就算顧凜深和沈蘇晴結婚了,她也不希望顧凜深被沈蘇晴矇蔽,況且了婚,還能離婚。
到時候顧凜深知道她是一心為他好,肯定會對她心生好感的。
況且,舉報信己經寫了,若是證明舉報失實,她也會面對被處罰。
此刻,己經不允許她退縮了。
想到這,她站在林依柔的身邊;“是的,領導們,成分問題是大是大非,今天不查清楚,以後出了事誰負責?不能因為今日疏忽,害了部隊,害了顧團長,領導們,你們一定要查清楚啊。”
還沒等丁主任開口,一旁的楊慧雲嘲諷地笑了笑:“原來就是你們倆在這一唱一和的啊。”
她剛剛就注意到了,這個陳月一首看著沈蘇晴後面那個長得最高最俊俏的男同志,看向沈蘇晴的眼神卻是嫉妒憤恨。
雖然她不知道那個男同志是誰,但憑她在村裡多年八卦練就出來的眼神就知道,這倆這麼針對蘇晴,就是私心作祟。
她的晴兒那麼優秀,有傑出的男同志喜歡,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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