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宴席,吃飯的飯桌是跟部隊上借的,還沒來得及還回去,擦洗乾淨之後便擺放在院子門口晾曬,想著曬乾之後再送回去。
沒想到姚秀蘭竟然撞上了。
吳嬸皺眉看她:“這桌子凳子擺在院門口,根本沒佔路,你走路不看路,撞上去了,關我們什麼事?”
姚秀蘭扯起一隻褲腳,露出紅腫的腿,哭天喊地:“哎呀天吶!還有沒有天理啊!撞了人還不承認!”
“我的腿啊!我的腿好疼啊!”
“說不定裡面的骨頭都斷了!哎呀走不了路了!”
她這一嚎叫,頓時把周圍的軍屬們全都喊出來了,紛紛探頭往外看發生什麼事了。
姚秀蘭癱坐在地上嚎叫著,見人越來越多,喊得越厲害。
突然她指著沈蘇晴道:“就是你!昨天是你們家請客,把座椅丟這兒的吧?”
“怎麼?你們家是團長就了不起啊?就敢搞特殊?”
“哎呀,我的腿好疼啊,顧團長家欺負人啦!!!”
周圍軍屬見狀,都有些同情地看向沈蘇晴他們。
這姚秀蘭整天都是這麼跋扈,逮著誰咬誰,因為舉報的事,陳月工作沒了,這顧團長的新媳婦兒肯定就被姚秀蘭盯上了。
她們看這小姑娘嬌滴滴的,怕是鬥不過這個母老虎。
吳嬸不耐煩:“姚秀蘭你在這胡鬧什麼?”
“明明是你自己撞上去的,而且也沒傷多重,鬼哭狼嚎的,想幹嘛!”
“況且你又不是住這裡的,怎麼會在這經過,分明就是故意的!”
姚秀蘭擦了下眼角不存在的眼淚:“你們好狠的心啊,難道我要撞得血流不止,你們才安心嗎?”
“什麼我撞上去的,分明是你們挨著路,傷到我了!”
“怎麼?這條路是你們的?還不讓過了?”
白楠被姚秀蘭的聲音刺得皺眉。
“喲,真是奇了怪了,桌子凳子沒長眼睛就罷了,長了眼睛的人,怎麼還跟瞎了一樣,撞上去了。”
“要鬧去旁邊鬧去,別在這碰瓷兒。”
姚秀蘭瞪著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白楠是在說她沒長眼睛,頓時嚎得更厲害了。
“我被撞傷了,你們竟然還說我瞎!!!”
“還說我的手碰瓷,故意找事的!”
“你們侮辱我!還不承認錯誤,我要去領導那兒告你們!!!”
“說你們仗著是顧團長的家屬,就欺負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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