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晴替他消完毒,溫聲對他說:“你的傷己經消完毒上好藥了,要切記不要碰水,及時來換藥。”
“好了,下一位。”
賀天明卻絲毫沒有想走的意思,眼看著沈蘇晴要治療下一個傷患,心下一急,對著沈蘇晴道:“護士同志,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她叫團長夫人!”
一道冷厲的聲音傳來,眾人回頭一看,竟然是顧凜深顧團長?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
還有他剛剛說什麼?團長夫人?誰?那個年輕漂亮,之前沒見過的小護士?
顧凜深頭頂著紗布,冷眼掃過一屋子傷患的同志,最後將視線落在賀天明的臉上。
“還想問她的名字嗎?”
賀天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顧團長的意思是,這個漂亮的護士同志,竟然是顧團長的妻子???
此前他們在部隊裡也聽說顧團長結婚的事情,但一首不知道顧團長的結婚物件是誰。
竟然是眼前這個漂亮姑娘!
而他剛剛做了什麼?
他竟然纏著顧團長的妻子!
想到顧凜深這個鐵面無私的團長,賀天明嚇得顫了顫,哪兒還敢再說什麼,連忙低頭:“不問了不問了,顧團長我先走了。”
臨走前不捨地看了沈蘇晴一眼,而後灰溜溜地走了。
看賀天明離開,顧凜深掃了周圍一眼,而後坐在沈蘇晴旁邊的椅子上。
頓時房間內一片安靜,再沒人敢盯著沈蘇晴看。
沈蘇晴沒理會顧凜深,認真替下一個士兵處理傷口。
這個士兵傷的是腿,老老實實坐在那讓沈蘇晴替他處理傷口,人卻渾身緊繃著,更不敢看沈蘇晴一眼,生怕顧團長要來找他談談。
沈蘇晴低頭替士兵清創,正低著頭,一縷髮絲順著耳邊吹下來,擋住視線。
她兩隻手都拿著東西,騰不出手,只能用胳膊蹭了蹭臉側,把頭髮攏到一邊。
可沒過一會兒,頭髮又掉下來了。
正當她準備放下手中的東西,去抓頭髮時,一隻手伸到她的脖頸後面。
沈蘇晴一愣。
顧凜深走到她的身後,將她的長髮攏起,又把散落的頭髮一縷縷歸攏,笨拙地用皮筋繞了兩圈,紮了個低馬尾。
周圍士兵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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