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又去叫另一個護士進來,一個替顧凜深換藥,一個替沈蘇晴上藥。
護士替沈蘇晴消毒,冰涼的消毒水擦過手心,沈蘇晴疼得往後縮,護士抓著她的手不放:“忍忍,很快的,你這傷不好好處理,很容易留疤的。”
顧凜深坐在床邊,任由護士替他上藥,眼睛卻盯著沈蘇晴看。
“護士同志,麻煩你輕點。”
護士聽到顧凜深的話,看了沈蘇晴一眼,手下放輕,邊給沈蘇晴上藥,邊笑著說:“沒想到顧團長這麼疼人。”
她也曾聽過顧凜深,是個冷麵閻王,不苟言笑,手腕狠戾,部隊裡沒有不怕他計程車兵。
眾人還傳,這顧團長怕是不可能結婚了。
可沒想到有一天顧凜深竟然結婚了,還是和這麼漂亮一個小姑娘結婚。
看那心疼的樣子,哪兒有一點冷麵閻王的狠戾勁兒啊。
沈蘇晴坐在那,只覺有些不自在。
顧凜深應該只是在盡丈夫的職責。
......
林依柔跟著眾人回去,此時風雨小了很多,眾人的心情也放鬆了些,可林依柔卻渾渾噩噩地走著。
到底怎麼回事?
明明應該死了的人,為何會還活著?
他不是應該被柱子砸死嗎?
看顧凜深剛剛的神情,好像並沒有受很重的傷,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能看見沈蘇晴變成寡婦,林依柔只覺得遺憾和不甘。
這麼好的機會,都沒讓顧凜深死成。
依顧凜深現在的地位,若是不死,那沈蘇晴豈不是就是名正言順的團長夫人,以後還會有更高的地位?
不!絕不可以!
憑什麼沈蘇晴上輩子享盡榮華,這輩子還命這麼好!
她渾渾噩噩地走著,下意識回到自己的家,就看見自己家裡己經有雨水淌進去了。
門和窗戶己經被風撞得搖搖欲墜。
她看到這些,瞬間不想進去了,突然想到顧懷遠。
她之前將顧凜深可能會事的事情告訴顧懷遠,他還不知道顧凜深還活著。
想到這,林依柔撐著傘,冒著雨,轉身往顧懷遠的辦公室去。
誰知到了辦公室,他的同事卻說顧懷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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