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晴一愣。
顧凜深見她茫然，提醒道：“你和張玲說的話，想用我換張振國女兒的身份？”
沈蘇晴恍然，她和張玲之開玩笑的話，怎麼會被顧凜深知道。
她笑著看他：“我開玩笑的呀，張玲怎麼可能會同意呢？”
顧凜深卻垂眸看著她，深沉的眸子裡藏著探究。
“倘若她同意呢？你會換嗎？”
沈蘇晴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根本不可能。
張玲張口閉口都是張政委女兒的身份，怎麼可能會這麼衝動，做出得不償失的選擇。
她以為顧凜深是個很冷靜的人，知道她是開玩笑，也不會把這話當真，可沒想到他竟然破天荒問出這種話。
沈蘇晴看顧凜深認真的表情，似乎真的是在等一個答案。
她放下手中的書，試探著開口：“那你想換嗎？如果你想換，我也可以，反正當初你會答應也是形勢所迫，而且張玲的身份確實比我......”
“誰告訴你我是形勢所迫”
沈蘇晴愣了愣：“你不是被爺爺逼的......”
顧凜深眼眸深邃地看著沈蘇晴，嘴角勾了勾。
“沈蘇晴，你覺得誰能逼得了我？”
沈蘇晴呆愣住。
她一首以為當初她和顧凜深的婚事，是顧爺爺一手促成，顧凜深也是被安排的，是形勢所迫。
可現在他說什麼？沒人能逼得了他？
“你......”
顧凜深看著沈蘇晴，漆黑的雙眼首首盯著她，深眸映照出她的面容，認真開口：“你從來不是形勢所迫。”
“以後別再把我換出去了，我會當真的。”
沈蘇晴僵在那，為什麼，他感覺在顧凜深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委屈？
這還是戰功赫赫，身經百戰的顧團長嗎？
而且她隱隱覺得顧凜深這話另有含意，卻又不敢篤定。
正當她想說些什麼時，樓下傳來楊慧蘭的聲音：“吃飯了！”
顧凜深笑著看她，摸了摸她的頭髮：“走吧，下樓吃飯。”
沈蘇晴只能掩下心中的疑惑，跟著下樓吃飯。
到了飯桌，發現竟然有她最喜歡的紅燒肉，其他菜也都是她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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