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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沈蘇晴從醫務室回來。
望崖島常年都會有颱風,防住了這一次,下一次還會有其他颱風來,那疫情就有可能再次捲土重來,她打算制定一系列望崖島今後預防疫情的工作措施,以備颱風來臨時,好做準備,能及時應對。
整理了往年望崖島的資料後,沈蘇晴便準備回家屬院。
正走在路上,突然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沈蘇晴同志是吧?”
沈蘇晴皺眉,她對眼前這人並沒有什麼印象,她不認識這人。
“你是哪位?有什麼事嗎?”
男人臉上黢黑,皺紋很深,銳利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地看向沈蘇晴。
而後笑道:“你好,我是吳遠征,和您的丈夫顧凜深一起共事的。”
沈蘇晴很快就想到,眼前這人,是之前吃飯的時候,顧凜深他們提到的,顧凜深的死對頭,吳遠征。
聽聞這吳遠征平日裡一首和顧凜深不對付,只是他怎麼突然找上她了?
她不動聲色的看向吳遠征:“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吳遠征看向沈蘇晴,緩緩開口。
“你知道顧凜深立功造假的事情嗎?”
沈蘇晴皺眉:“什麼?”
吳遠征嘆氣,一副憂愁的樣子:“唉,本來此事不應該跟你說,但顧凜深他執迷不悟,我身為他的前輩,擔心他為了立功,把路走歪,所以才不得不找到你。”
沈蘇晴看著他,好像在等著吳遠征繼續說下去。
吳遠征看了看周圍,而後壓低聲音道:“你知道嗎?顧凜深此前立功抓的那個間諜,是他故意設計的,是他和島外的人合作,故意將這間諜放走,讓間諜逃到這島上,這才讓顧凜深有了立功的機會。”
“不然怎麼偏偏那麼湊巧,那麼多隊伍去搜尋這間諜都沒找到,偏偏被顧凜深發現了呢?”
“現在組織上己經對此事有了懷疑,己經在暗中調查,但還沒公佈出來,我擔心顧凜深,勸他儘快自首,可沒想到他竟然拒絕了!”
說完,他看向沈蘇晴,卻發現沈蘇晴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又趕緊說道:“他這是欺騙組織,是犯了大錯的,要是被組織認定作假,別說他這團長的身份,怕是連軍籍都保不住!”
“我來,就是想讓你去勸勸顧凜深,或者替他自首,儘量讓組織上從寬處理!”
他說了一大堆話,本來以為能等來沈蘇晴慌亂,恨不得立刻去替顧凜深自首的表情。
誰知沈蘇晴卻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知道了,還有什麼事嗎?”
吳遠征頓時急了,他說了一大堆,顧凜深這妻子怎麼沒有任何反應。
“你怎麼回事?你不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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