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沈蘇晴問了劉大民的長相,便斷定這孩子有問題,他到現在還沒搞明白。
沈蘇晴輕笑:“你沒看出來,這孩子和那黃二牛很像嗎?”
顧凜深挑挑眉。
“我說的像,並不是指長相,這孩子確實更像方麗雲,但你有沒有發現,這孩子的眉毛,雖然還沒長全,但隱隱己經有了合併眉的跡象,且額頭己經有一兩根白頭髮了。”
“這些在醫學上稱為顯性特徵,通常只有父母有帶這些特徵的,孩子才會有這些特徵。”
“這些特徵方麗雲沒有, 劉大民沒有,不就證明,這孩子的父親另有他人嘛。”
顧凜深恍然。
那黃二牛就是很明顯的合併眉,額頭也有白頭髮。
他輕笑,沒想到沈蘇晴的醫術還幫他大忙。
此時,夕陽斜照,沈蘇晴走在他的身邊,顧凜深突然想到剛才握著他的那隻手。
看著沈蘇晴纖細修長的手,他彎了彎腰,將沈蘇晴的手輕輕握住。
沈蘇晴被他嚇了一跳,這大路上,隨時有其他士兵經過,要是看見她和顧凜深牽著手,影響多不好!
她想將那隻手扯回來:“你幹嘛?要是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顧凜深緊緊牽著,卻用著巧勁兒,不至於傷了沈蘇晴的手:“那就讓他們看去。”
“我牽自己媳婦兒的手,誰敢說什麼!”
感受到顧凜深溫熱帶著薄繭的手,沈蘇晴臉紅了紅,扯了半天都沒扯回來,只能放棄,瞪了顧凜深一眼。
“那顧懷遠怎麼辦?方麗雲不是說,舉報你的事,就是顧懷遠慫恿她的。”
看沈蘇晴瞪自己,顧凜深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
“他?自有他好果子吃。”
三番西次挑釁他,那就別怪他不顧情面了。
......
而另一邊,顧懷遠這兩天在辦公室裡忙得腳不沾地。
因此前降職,他現在己經是最基礎的幹事,部裡有什麼雜事,全都讓他幹。
但他還是慶幸,好歹有顧家託著,就算犯了那麼多錯誤,還能坐在辦公室裡待著。
他這身子骨,可不適合像那些普通士兵一樣,在烈日下滿頭大汗地訓練。
他邊忙,邊盼著方麗雲那邊的舉報能順利。
本來他是建議方麗雲舉報顧凜深生活作風有問題,說顧凜深對她行不軌之事。
就憑這一點,就能徹底毀了顧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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