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峰聽到沈蘇晴的話,臉色變得有些不好。
他惱怒地看向沈蘇晴:“你什麼意思?”
沈蘇晴面無表情,:“字面意思。”
“我尊重每個人的隱私,也遵守醫者的職業道德,但你若是敢在望崖島胡亂來,也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便不再看盧峰,端著菜往回走。
盧峰僵在那兒,心裡打著鼓,腦中一首迴旋著沈蘇晴說的話。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沈蘇晴就表現得對他有些嫌棄,還特意帶上口罩和手套。
心裡咯噔一聲。
難道是這沈蘇晴看出什麼了嗎?
不應該啊,她一個連衛校都沒畢業的人,怎麼可能?
對!就是不可能!
她肯定就是因為自己嫌棄她沒學歷沒醫師資格,才惱羞成怒,用這話威脅她的。
畢竟她丈夫是顧凜深顧團長,島上沒人敢嫌棄她駁她的面子,才記恨上他了。
這般想著,盧峰快步往外走。
吳嬸和胖嬸瞧見那盧峰對沈蘇晴說了什麼話,見沈蘇晴回來,關切地問道:“那盧記者跟你說了什麼?欺負你了嗎?”
沈蘇晴搖頭:“沒有,他欺負不了我。”
胖嬸拍拍胸脯:“要是他們敢欺負你,跟胖嬸說,胖嬸收拾他們!”
沈蘇晴輕笑:“好,他們敢來,我第一個通知您。”
被沈蘇晴看中,胖嬸心裡別提多開心了,和吳嬸又說了會兒閒話,便提著菜籃,回家做飯了。
今天顧凜深部隊有事情,吳嬸便留沈蘇晴在家裡吃飯,沈蘇晴吃過飯之後,回到自己家,拿出紙筆。
之前她替林靜如和餘苗苗把過脈,她們因為長期從事護士工作,身體有些虧損,沈蘇晴便想著開些方子,給她們倆調理調理。
寫好藥方後,剛好打聽到有部隊的車要去醫院,便坐車,去給她們送藥方。
林靜如和餘苗苗見到那藥方,驚喜不己。
要知道沈蘇晴可是秦鶴年的徒弟,秦鶴年平日裡只給那些大領導看病,這種藥方普通人可是接觸不到的。
餘苗苗看著藥方,傲嬌開口:“你給我倆的藥方,不會是一樣的吧?”
沈蘇晴輕笑,就知道她挑:“當然不一樣,你倆體質不一樣,靜如脾虛痰溼,容易嗜睡睡不醒,溼氣排不出,身體就容易虛胖,面色黃暗。”
她看向林靜如,“這副藥你吃一段時間,困重感就會減輕,精神會越來越好,面色紅潤,最重要的是,體重下降,虛胖慢慢消下去。”
“過不了三個月,就能瘦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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