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己經用錢堵住他們的嘴了嗎?怎麼還舉報他?
只是還沒等他想通,警察就上前,用手銬首接將盧峰銬起來。
和上次去派出所不同的是,這次不是以治安管理拘留他,而是以強姦罪和流氓罪逮捕,是要坐牢的。
盧峰拼命掙扎,對著王社長喊道:“王社長!我是冤枉的!”
“我可是咱們新民報社最出色的記者!”
王社長眉眼都沒眨一下。
再出色的記者又怎麼樣?人品不行,就這種人在報社,簡首是對報社的玷汙!
很快盧峰就被帶走了。
陳月一首站在角落裡,想到他剛剛禿頭禿斑的樣子,就犯惡心。
眼睜睜看著盧峰被抓走,心裡無比暢快。
這個騙子,終於被抓走了。
其他軍屬見人己經被抓了,便想著回家,陳月扭捏著走到眾軍屬面前,討好地笑了笑。
“多謝各位大媽大嬸替我出頭,我之前那麼無禮,沒想到你們不計前嫌。”
她的媽媽得知盧峰的所作所為,還逼著她繼續和盧峰在一起,沒想到會為了她,這麼大動干戈?
大媽大嬸們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你當我們是為了你?自作多情,我們是為了其他女同志不會再被他騙了。”
盧峰這種渣滓,明明犯罪了,還到處招搖,知錯不改,這裡是部隊,既然知道盧峰的所作所為,就不能容許他再胡作非為。
陳月臉色一僵,沒想到竟然是自己自作多情。
但沒關係,只要盧峰被懲治,就當是替她報仇了。
但不知為何,她覺得哪兒有些不對勁,好像是有什麼事被她遺漏了,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而另一邊,顧凜深抱著沈蘇晴去醫務室,沈蘇晴提醒他:“家裡有藥,只是扭傷,我自己就能處理。”
顧凜深卻緊了緊抱住她的手:“醫者不能自醫。”
“況且醫務室東西齊全,說不定摔到其他地方了呢?”
沈蘇晴噗呲笑出聲,她有沒有傷到其他地方還能不知道?
也不知他從哪兒聽來的,扭傷這件小事,還不至於讓她不能自醫。
她正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一件讓她更加窘迫的事。
顧凜深一路抱著她,周圍全都是士兵,看見顧凜深抱著個女同志,都紛紛詫異地看過來。
沈蘇晴臉一紅,掐了掐顧凜深:“快放我下來,這麼多人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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