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晴說完,便扯過顧凜深,顧凜深被拉著,乖乖跟著沈蘇晴進了屋內。
到了屋內,沈蘇晴小聲道:“都是軍屬,只給一個人看,其他人會得罪的。”
顧凜深聲音低沉,卻帶著溫柔:“那麼多人,得多累啊。”
“你要是不好意思開口拒絕,我替你去。”
說著,就要出去,卻被沈蘇晴拉住了。
“沒關係的,很快就好了。”
“況且以後我不在這,你有什麼事,她們也能幫襯著你。”
顧凜深神色一閃,有些詫異地看向沈蘇晴。
他沒想到,沈蘇晴是為了他。
他想說自己根本用不著,也不會有什麼事麻煩到她們,不必為他委屈自己。
可沈蘇晴是為了他著想。
心疼與開心地心情同時湧上來,讓顧凜深有些恍惚。
就在他愣神之際,沈蘇晴己經笑著出去了。
她坐在桌子面前,拿出脈枕,讓大嬸手放上去,替大嬸診脈,又看了看她的舌苔。
片刻過後,沈蘇晴便對大嬸道:“您這是肝陽上亢,平時少生氣,生氣就容易犯暈。”
“我給您開一副藥,每日按時服用,但最重要的還是少生氣,保持心情舒暢。”
大嬸連連點頭,她就是脾氣爆,遇到事兒忍不住上火,這毛病己經跟了她好幾年了。
沈蘇晴囑咐完,正準備起身去拿紙筆,卻發現顧凜深坐在她身邊,面前放著紙筆,看著她,挑眉,示意她說,他寫。
沈蘇晴輕笑了一聲,輕輕開口,將藥方報了出來。
顧凜深手握著鋼筆,低頭在白紙上唰唰寫了起來。
沈蘇晴低頭,發現他拿著的鋼筆有些眼熟,仔細一看,竟然是之前她買給自己,後來送錯給顧凜深,上面寫著自己小名的那支鋼筆。
看著他修長有力的手指握著那支鋼筆,低頭認真寫著,沈蘇晴不知為何,心頭劃過一絲異樣。
顧凜深記憶很好,沈蘇晴報了一遍藥名,他便全都記下了,寫完後,遞給沈蘇晴檢查。
沈蘇晴低頭看,顧凜深的字跡端正有力,筆鋒凌厲,每一筆都落得紮實。
藥方沒有一處錯漏,沈蘇晴檢查了一遍,便將藥方遞給那位大嬸。
緊接著,面前又坐下另一位軍屬。
沈蘇晴依舊如此前般把脈問診,說醫囑,而後將藥方報給顧凜深,顧凜深就將藥方寫在紙上,再由沈蘇晴檢查後,交給軍屬。
配合得相當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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