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晴有些詫異地看向顧凜深，她從未聽過顧凜深用這種語氣說話，好像有些......幽怨？
這可不像是向來冷肅，鐵面無私的顧凜深會有的語氣。
“我......”
“嗯？”
顧凜深偏了下頭，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又回到她的眼睛。
手臂上浮起性感的青筋，攬著她的腰，微微向自己的方向收緊。
“你跟所有人都道了別，是不是也該和我好好道一次別。”
溫熱帶著皂角清冽的氣息拂在沈蘇晴的臉上，她心跳不自覺快了些。
她想解釋自己沒忘，話到嘴邊全堵在喉嚨裡。
因為顧凜深離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見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很小一個，像是被她整個收進去了。
“我有這個打算的，本來想著今天跟你說。”
“嗯，你想好怎麼跟我告別了嗎？”顧凜深的聲音帶著些循循善誘。
沈蘇晴一愣：“啊？”
告別還能怎麼告別？
她眨眨眼，有些懵懵地舉起一隻手，對顧凜深擺了擺：“那...我走了，你在部隊好好的。”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傻，訕訕要收手，卻聽見頭頂傳來一聲輕笑，緊接著舉在半空的手被顧凜深抓住，五指扣進她的指縫，掌心貼掌心，嚴絲合縫地握住，輕輕地晃了晃。
“就這樣？”
他往前傾了傾，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聲音壓下來。
“我可是要一個人在這島上度過漫長的五年時間，你明天就走了，就給我擺個手？”
沈蘇晴的臉瞬間從耳根開始燒，手被他緊緊拽著，抽不動，心跳不知為何，跳動地厲害。
“那你......你想讓我怎麼......”
還沒等她說完，顧凜深突然單手扣住她的後頸，拇指輕撫著她的耳後，唇落了下來。
他的吻很輕，小心翼翼地，彷彿在親吻一個易碎的寶貝。
沈蘇晴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念頭都斷了。
顧凜深察覺到沈蘇晴沒有抗拒，一手護住她的腦後，一手攬住她的，將她擁得更緊，加深了這個吻。
鬆開時，額頭抵著沈蘇晴的額頭，呼吸還沒穩，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鼻尖。
“就這樣告別。”
他抬手點了點沈蘇晴的鼻尖：“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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