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晴皺眉,顧凜深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不是送她戒指,就是問想不想他。
她賭氣道:“不想!”
顧凜深輕笑,彷彿並沒有生氣;“好,不想。”
第二天,沈蘇晴是被一陣鳥叫聲叫醒的,推開窗,窗外高大的梧桐樹長得枝繁葉茂,層層疊得的,陽光透過縫隙灑進來,還時不時有鳥聲傳來。
聽到鳥叫聲,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己經在京市了。
下了樓,白楠剛把早餐擺好看到沈蘇晴,笑道:“起來了,快來吃早餐。”
顧老爺子也笑呵呵的:“丫頭,來嚐嚐部隊食堂的這包子,可是一絕。”
沈蘇晴走到餐桌前,疑惑道:“爸呢?”
白楠:“他部隊有事,早就出門了,別管他,我們自己吃。”
沈蘇晴接過白楠遞過來地三鮮包子,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好吃 !”
“是吧?”顧老爺子看著沈蘇晴吃得香,笑得開心,“這可是食堂最拿手的,爺爺每次來這,必吃這包子。”
沈蘇晴滿足地吃著大包子:“還是爺爺會吃!這可太好吃了!”
顧老爺子被沈蘇晴逗得笑得合不攏嘴:“那以後爺爺帶著你,把京市各種好吃的吃個遍!”
白楠突然打斷:“爸,你身體不好,不能亂吃東西,您不記得你上次亂吃,導致積食送醫院的事兒了?”
顧老爺子有些心虛,只能閉嘴,等白楠去廚房後,又偷偷跟沈蘇晴說:“我們偷偷去,不讓你媽發現。”
沈蘇晴噗呲一笑,沒想到顧老爺子還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
她配合著顧老爺子,壓低聲音道:“好,那吃的東西,我替爺爺把關。”
老爺子應該是脾胃不好,調理調理應該就會緩解的。
顧老爺子聽到沈蘇晴替他把關,眼睛一亮:“還是丫頭好啊,知道心疼我這老頭子,不像顧凜深那個不孝子孫,首接讓我別吃了。”
吃完後,白楠說要帶沈蘇晴去逛街,晚上老爺子在國民飯店定了一個包廂,請家裡的人聚會,給沈蘇晴接風。
白楠帶沈蘇晴去的,不是什麼百貨大樓,兩人坐車來到一條安靜的衚衕,七拐八繞的,最後在一棟小房子面前停下。
房子門口連個招牌都沒有,門框上釘著一塊巴掌大的銅牌,刻著“雙順”兩個字。
白楠帶著沈蘇晴輕車熟路的進去,剛進門就看見一個戴著老花鏡的老師傅。
看見白楠,熱絡地打招呼:“白同志,您來了。”
又看向白楠身邊的沈蘇晴:“這是?”
白楠笑道:“這是我兒媳婦,上次讓您做的那條正紅色的旗袍,就是給她做的。”
老師傅一驚,仔細端詳了一番沈蘇晴,而後點點頭:“這位女同志身段好,氣質也出色,能被這位女同志穿上我做的旗袍,是我的榮幸!”
沈蘇晴被老師傅說得有些羞澀:“是您老手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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