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晴替周老爺子針對性地開了些藥,叮囑他每天服藥,周老爺子帶著藥離開,當天晚上,周家就傳出了周向東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沈蘇晴不知這些情況,一夜無眠地睡了一覺,第二天早早起床,先將昨天整理好的訴訟材料交給白楠介紹的法院的人之後,便到了學校。
今日是針灸課,沈蘇晴走進教室,就聽見好多同學圍著朱文博,請教針灸的手法。
等會兒就要上針灸課了,好多同學都是第一次接觸針灸課,聽聞朱文博的父親曾經得到過中醫大師秦鶴年的指點。
只要是學醫的,都知道秦鶴年的名號,那可是當代扁鵲!
可偏偏這麼厲害的國學大師,只收了六個徒弟,朱文博的父親能得到秦鶴年大師的指點,己經很難得,這可不是一般人有的機會。
所以一大早便圍著朱文博請教。
朱文博看到沈蘇晴來,傲慢地說:“喲,專業第一名的好學生,要不要我教教你針灸啊?”
沈蘇晴是從鄉下考來的,一個只會死背書的農村丫頭,懂什麼針灸啊。
“秦鶴年你知道嗎?”
“我爸可是得到過秦鶴年大師的指點,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學到的!”
本以為沈蘇晴聽到秦鶴年的名號,會震驚,誰知她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那很好啊!你加油哦!”
這種隨意的語氣,讓朱文博感覺收到了羞辱!
他惱羞成怒:“你知道秦鶴年是什麼人嗎?”
“你個鄉巴佬!恐怕連秦鶴年都沒聽說過吧?”
“就他老人家的醫術,我們學校的老師都比不過!!!”
沈蘇晴抬眼往前面看了一眼,而後朝著前方大聲道:“老師,朱文博不屑上您的課,說您的醫術差,他要罷課!”
朱文博冷吸一口氣,嚇得連忙回頭看,就看見授課老師己經站在那兒了,臉黑得不能再黑。
“不想上課的,就給我滾出去!”
朱文博連忙解釋道:“老師,不要聽沈蘇晴胡說八道!我絕對沒有瞧不起您的意思!”
說完,狠狠瞪了沈蘇晴一眼。
死丫頭!竟然敢害他!
沈蘇晴毫無畏懼地回看了他一眼。
授課老師臉色依舊很不好,但也沒多說什麼,招呼著其他同學開始上課。
課堂上,老師教學生穴位,以及針灸的手法。
到了課堂練習,老師指定了穴位足三里,讓同學上臺演示。
聽到要演示,大部分同學都不太敢上手,針灸課大家也才淺淺上了一兩節,只是大概知道穴位,還沒真正針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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