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穿著那身緞子襖，手裡還提著一包從新區超市裡買的點心，被李世民這陣仗弄得直襬手：
“使不得，使不得，別這麼客氣。”
“伯母說的哪裡話。”長孫皇后笑著上前，親熱地挽住她的手，“仙師是咱們大唐的恩人，您就是咱們大唐的長輩。今兒個除夕，說好了，咱們一家人，一塊兒守歲。”
李梅被她挽著，一路往裡走，一路看。
這皇宮，她是頭一回來。
平常都是和長孫皇后到處逛，但是沒逛過皇宮！
硃紅的宮牆，飛翹的屋簷，廊下掛著一盞盞剛糊好的紅燈籠，幾個小太監小跑著送東西，腳步都輕。
她一輩子在現代，住的是別墅，可那份古色古香的皇家氣派，還是看得她眼睛都捨不得眨。
進了偏殿，宴席已經擺好。
不是那種滿漢全席式的排場，而是一張大圓桌，圍著坐了一圈，李世民、長孫皇后、李承乾、李泰，還有長樂公主李麗質。
江天言，就坐在母親身邊。
“仙師哥哥！”
李麗質眼尖，一看見江天言，邁著小短腿，一路“噔噔噔”跑過來，直接撲進了江天言懷裡。
“你這丫頭。”江天言笑著把她抱起來，捏了捏她凍得通紅的小臉蛋，“又長高了。”
“仙師哥哥！”李麗質摟著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糯糯地說，“我阿耶說，你上次答應我的，九尾狐，什麼時候給我呀？”
一桌子的人，都笑了。
李世民老臉一紅，咳嗽了一聲：“麗質，童言無忌，仙師別往心裡去……”
“記著呢。”江天言把李麗質放下來笑著說，“過完年，就給你送來。”
李麗質一聽，樂壞了，拍著小手：“好耶！好耶！”
這一晚，宮裡的年夜飯，吃得格外暖和。
桌上，是長孫皇后親自盯著廚房做的，燉羊肉、八寶鴨、糖醋魚、年糕、餃子，還有幾盤特意從新區超市裡運來的、江天言母親愛吃的西式點心。
李世民端起酒杯，先敬了李梅一杯：
“伯母，這一年，多虧了仙師。”
“大唐能有今天，朕……朕沒什麼好謝的，這杯酒，朕幹了。”
李梅不會喝酒，端著的是一杯果汁，也趕緊站起來，小口抿了一下。
長孫皇后在旁邊，不停地給她推薦菜：
“伯母，您嚐嚐這個羊肉，是進貢的羔羊肉，嫩得很。”
“這個年糕，是我親手蒸的，您嚐嚐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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