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八年前一模一樣。
那時候她也是這個眼神。
我不管,我弟弟也很危急,你開個數。
遠處傳來掙扎的聲音。
兩個保鏢把秦遠架到了烈日底下。
秦遠在罵,但嘴被捂住了,只剩下不住的嗚嗚聲。
陽光直射,他的臉一分鐘內就被曬得通紅。
沙漠這個時候的太陽,他三十分鐘就會中暑,兩小時就能要命。
“停!”
我的聲音從喉嚨吼了出來。
“我答應。”
保鏢鬆了手。
我從沙地裡慢慢撐起身體。
周蕊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早這樣不就好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眼神里只剩下了冰冷。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不去嗎?”
她挑了一下眉毛,沒有說話。
“我進了那片沙漠,你弟弟就活不了。”
周蕊的表情沒變,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我會親手把他埋在那裡。”
我一字一字,聲音平靜得不行。
“我女兒也在那裡嚥氣,就在你弟弟那個位置。”
風停了。
周蕊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她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整個營地都安靜了下來。
只有遠處的沙丘還在發出低沉的嗡鳴。
”?去我要還,在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