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灑進沙裡,轉眼就消失了。
周蕊盯著那片溼痕,忽然彎下腰,拼命用手去捧。
可什麼都捧不回來。
她趴在地上哭。
“對不起。”
“昭昭,對不起......”
我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別在這裡哭。”
“你哭得再慘,她也聽不見。”
她抬頭看著我。
“那你為什麼還救我?”
“你應該把我留在那裡。”
“讓我也渴死,讓我也等不到人。”
我看了她很久。
“我確實想過。”
“八年來,每一天都想。”
周蕊的臉上沒有恐懼,反而像是解脫。
“那你動手吧。”
我將水壺扔到她懷裡。
“你把人命分成該救和不該救。”
“把自己的親人放在最前面,把別人的孩子扔在後面。”
“我不會變成你。”
她抱著水壺,哭得渾身發抖。
我轉過身,不再看她。
“救你,不代表原諒你。”
“只是因為昭昭如果還活著,她也不會允許我見死不救。”
身後安靜了很久。
後來,我聽見周蕊很輕地說了一句。
”。良善我比“
。眼上閉我
”。良善你比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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