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死在我的選擇裡。”
最後那句話說完,錄音只剩下風聲。
過了很久,她又輕輕喊了一聲。
“昭昭。”
“媽媽現在知道渴是什麼滋味了。”
“你那時候,是不是也很害怕?”
錄音結束。
秦遠伸手想拿電話,我卻直接關了機。
“陸哥,這東西能證明當年的事。”
“收好。”
我把電話遞給他。
“等出去以後,交給警方。”
秦遠看著我。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我望向遠處。
風颳過沙丘,把地上的腳印一點點抹平。
“說什麼?”
“她已經認錯了。”
“認錯能讓昭昭活過來嗎?”
秦遠沉默了。
我站起來,重新背好裝備。
被救的女人指向東南方向。
“周小姐離開前,說那邊還有一個女孩。”
“二十二歲,地質專業的學生。”
我的腳步停住了。
二十二歲。
地質專業。
和昭昭死的時候,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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