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小米都憂心忡忡的。
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小米來到哥哥身邊,看著旁邊的桃蘇。
小米有點不好意思,“小粟,你來一下。”
兩人來到餐廳的走廊裡,小米開口求助於哥哥,“哥哥,毛毛找我挑戰的事你應該知道吧。”
雖然是詢問,但小米卻滿是肯定的語氣,畢竟當時小粟也在教室裡。
“嗯。”
“那你幫我,拒絕毛毛的挑戰吧,不然我一定會被打的很慘的。”說著,一臉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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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說你沒事招惹毛毛幹什麼?
人家做個武俠夢,你都要上去嘲諷兩句。
這下好了,被記恨上了,他不打你打誰呢?”
小粟先是批評兩句,“這個事情我沒有辦法幫你啊,你好好長長記性吧。”
“不過,如果真的打起來,我肯定也不會見死不救的。”
小粟拒絕了,但並沒有完全拒絕。
“啊?”小米似乎對這個決定有些不滿,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小粟說的也沒毛病。
一下午,小米都悶悶不樂,心裡始終壓著一塊大石頭。
雖然哥哥答應幫自己了,但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想到自己仍然要與毛毛一決雌雄。
就不禁心裡一陣悲哀。
晚上放學,回到家中,小米垂頭喪氣的顫抖,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唉聲嘆息。
“咕嘎,小米哥哥,你怎麼了?”一旁的小咕嘎看到小米不開心的樣子。
熱心的詢問起來,但是小米並沒有告訴她,只是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而小咕嘎只是默默的,掏出自己口袋裡的曲奇餅乾,掰開一半遞給小米。
接過小咕嘎的餅乾,小米突然想到了阿呦,隨後摸摸小咕嘎的頭,轉身衝進了屋裡。
小米看著床上的阿呦,瞬間找到了傾訴的物件,立刻把自己和毛毛劍術決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語氣裡滿是無助:
“阿呦,明天放學 我就要和毛毛決鬥了,但是我一點劍術都不會,肯定會輸的。
雖然毛毛的劍術,也和亂揮擀麵杖沒什麼兩樣,但暴打我一頓是綽綽有餘了。”
“不至於吧?”阿呦安慰著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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