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臨蕪。”
蘇硯崢挑了下眉。
昨晚還叫“蘇老闆”，今天直接報假名了。
“汪家找你找了很久。”蘇難抱著胳膊，“從長沙到杭州，從巴乃到西北，我們的人跟了你一路。”
“是嗎。”蘇硯崢語氣平淡，“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蘇難盯著他的臉，“我們的人跟東西，從不被東西發現。”
“那你今天怎麼自己出來說了？”
蘇難沉默了一下。
“我不確定。”她說，“汪家要找的人，活了很多年不會老。我看你不像，你病得快死了。”
蘇硯崢嗤了一聲。
“蘇老闆。”蘇難語氣冷了一點，“我沒跟你開玩笑。”
蘇硯崢看著她。
沙漠的太陽從他背後照過來，他半邊臉在光裡，半邊在陰影裡。
“蘇難。”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蘇難眼皮一跳。她沒報過名字。
“你跟了我一路，應該查過我。”蘇硯崢說，“那你也應該知道，汪家找我，不是為了請我喝茶。”
蘇難抿了抿嘴。
“你今天出來跟我說這些，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你老闆的意思？”
“我——”
“你自己都沒確認，就敢過來攤牌。”蘇硯崢打斷她，“要麼是你急著回去交差，要麼是你想先跟我談個條件。”
蘇難臉上掛不住了。
她說不出話來。因為蘇硯崢說中了。
她確實沒確認。昨晚衛星電話打回去，上面只說“看到像的就先扣住”。她今天過來，一半是試探，一半是想看看，如果這個人真的是汪家要找的，她能不能先跟他做個交易。
“你想要什麼？”蘇硯崢問。
蘇難咬了咬牙。
“我要你跟我回去。”她說，“汪家要活的，你跟我走，我保證你這幾個朋友安全。”
“如果我不呢？”
“那就在沙漠裡多留幾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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