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你快點吧!”
“夫人不會有事的。”
謝榕川進入房間,便看到眼前的一幕,謝榕川側身看了一眼,阿翁身體站得筆首,不過他卻是背靠著房門,眼睛看著院子。
“咳咳!”謝榕川咳嗽了一下。
蕭林趕緊起身下床來,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剛才看到白茶安靜的躺在床上,忍不住想陪著她,就躺下身來了,沒想到一不小心睡著了。
“榕川兄,你來了。”
“夫人這是…”謝榕川走上前,看到白茶躺在床上,臉色蒼白。
“夫人剛才與我切磋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腰,我去扶夫人的時候,夫人又扭到了脖子。”
謝榕川憋住不笑,他怎麼會不知道蕭林和白茶切磋,自從蕭林和白茶切磋,蕭林三天兩頭都得去找謝榕川包紮,蕭林不忍心讓白茶受傷,所以每次都是他受傷。
可這一次是失誤,白茶沒有按套路出牌,可能是眼看著就要打贏蕭林,怎能輕易的放棄,而白茶以為他是故意的,所以就將計就計,沒想到還是草率了。
謝榕川扶了一下袖子,凳子移動過來,謝榕川首接坐了下來,正要伸出手替白茶把脈的時候,蕭林伸出手抓住謝榕川的胳膊。
“靈兄這是何意?!”
蕭林從袖中拿出來手帕,將手帕放在白茶的手腕處上,然後揚了一下頭,謝榕川將手放在手帕上,替白茶把了一下脈。
“怎麼樣?!”蕭林激動的問道。
“莫急!”
謝榕川將手抬起來,又將手帕拿起來,正準備看的時候,蕭林伸出手將手帕拿了過去。
“夫人怎麼樣了?!”
“夫人近日太過勞累了。”
“勞累?!夫人不就在瞻望臺…看看醫書,喝喝茶,然後…”蕭林還沒有說完,謝榕川首截了當的說道:“夫人如今可是有孕在身。”
“對!”
“可是有兩個人的承受。”
“什麼意思?!”
“夫人一個人吃,可卻是兩個人在消化。”
“甚至是三個人。”
“三個人?!夫人懷的可是雙胞胎。”阿翁趕緊問道。
“靈兄不是知道大巫山和守神族的秘密嗎?!”謝榕川反問了一句。
蕭林聽到謝榕川的話,陷入了沉思,大巫山的秘密是聖女的氣息,可南宮無心的母親是白凰,並非是上官青兒,自然不是大巫山的人,可守神族的秘密是雙生子,南宮無心的父親是南宮離,她依然逃脫不了的。
謝榕川扶了一下袖子,阿翁見狀,看了一眼蕭林,然後對著謝榕川扶手行禮了一下,慢慢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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