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離拍拍手,涼叔帶著白生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黑衣女子,對著南宮離扶手行禮了一下,南宮離點點頭。
“立刻將結界修復。”
“是!”兩個黑衣女子扶手說道。
“老頭!”
白餘趕緊起身來,白生走了過去,看到椅子上的白月升,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脖子處,看到了咬痕,以及手腕處的針眼。
看到涼叔的出現,林正和錦叔相互對視了一下,看來南宮無心說的沒錯,他果然是南宮離的人。
“老頭,你快救救月升吧!”
“她不是被它咬了。”
“別管那麼多了,現在重要的是月升。”
“南宮先生…”
南宮離扶了一下袖子,白銀首接摔了下來,可神鞭卻沒有消失,南宮離自然知道,這是神藤的神器,他居然將它送給了南宮無心,看來他對南宮無心忠心耿耿。
“他是誰啊!”
“老頭,他…就是它…”白餘壓低聲音說道。
白生不可置信,然後看向白餘,白餘連連點頭,白生趕緊上前,對著白銀扶手行禮道:“見過老祖宗!”
“吼吼吼…”
“南宮先生,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還未吸到血。”
“可!”白生回頭看了一眼躺在椅子上的白月升,起初還以為她是被白銀吸了血,可現在才反應過來,這手法不像是他的。
白銀雖然必須吸了白月升的血,才會暫時壓制體內的毒素,可他很講究,就算吸白月升的血,他也是會提前通知白家人,然後梳妝打扮一番,這是起碼的尊重。
南宮離扶了一下袖子,一根紅色的線飛了過來,首接纏繞在白月升手腕上,而另外一頭纏繞在白銀手腕上。
“南宮先生不可!”
“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到你孫女喪命!”
“可也不能如此做啊!”
“如此做法…豈不是陷白家…於不義。”白生後面的三個字說的特別小聲,可能是怕別人知道,話說院子裡就這些人,怎麼覺得他在假正經的感覺。
南宮離停住手中的動作,然後看向白餘,他倒希望白餘可以說一句話,畢竟他也是做父親的,應該會和他一樣愛女心切。
林正和錦叔相互對視了一下,然後往茶桌走了去,錦叔將茶桌簡單收拾了一下。
“面子重要還是孫女重要。”林正調侃的說道。
“都重要!”錦叔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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