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別人說他不適合運動，不適合學習，不適合社交，頂多當個廢宅。
可在這裡，不適合練劍，那就等於不適合活得硬氣。
尤其這話還是裴語涵說的，九境劍仙的判斷，含金量高得嚇人，就跟老中醫摸你脈就能說出你問題一樣！
胡天腦子裡迅速閃過兩個選擇：第一，跪下求她再給一次機會，看起來誠懇，但容易坐實廢物。
第二，嘴硬說自己一定能行，聽著熱血，但裴語涵最煩虛話。
第三，換賽道，承認自己菜，但不放棄留在她身邊的核心目標。
胡天把劍放下，手臂還在抖，但背卻挺了起來。
“弟子確實笨。”
裴語涵腳步停住。
胡天低著頭：“弟子練了一天，劍還是拿不穩。”
“師尊說弟子不適合練劍，弟子認。”
裴語涵沒有轉身，只緩緩說道：“認了，就下山。”
胡天喉嚨一緊：下山？那可不行！
好不容易混進寒宮，屁股都沒坐熱就滾蛋？
這跟剛進公司轉正名單就被HR踢群有什麼區別？
胡天立刻往前一步：“弟子不下山！”
裴語涵轉過身：“理由。”
胡天抬頭：“弟子練劍不行，但弟子能掃雪，能喂鶴，能倒茶。”
“弟子不求現在就追上師尊。”
“能陪在師尊身邊，就很好了。”
寒宮後院安靜下來 風從廊下穿過，吹動裴語涵袖邊。
胡天知道這話很直！但是對裴語涵這種人，虛的沒用。
她不缺奉承，不缺天才，更不缺跪著喊宗主的人。
他唯一能拿出來的，就是這點不值錢又有點真誠的黏人勁。
裴語涵站在原地，沒有立刻開口。
她聽到“陪在身邊”四個字時，手指在袖中停了一下。
很多年前，她也說過差不多的話。
那時雪殿外很冷，葉臨淵要閉關，她抱著劍站在門前，硬撐著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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