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不敢信裴語涵真的在聽自己的話，看來已經進入了類似旮旯ga裡面黃金時期，要趁這個機會刷好感！
“然後小弟子那邊。”
“他不抬頭。”
“不是不敢，是他知道自己一抬頭，眼神藏不住。”
“所以他只低著臉，盯著自己腳尖，說了一句——”
胡天頓了一下。
裴語涵筆尖停住，等著。
“雪……還沒拂乾淨。”
胡天說完這句，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
這臺詞是他臨時編的。
可放在那個場景裡，卻恰好卡在曖昧的縫隙上。
小弟子說這句話，表面是提醒陸姐姐雪沒拂完。
實際是什麼？是在說——你別收手。
裴語涵的筆在紙面上停了兩息，然後繼續落墨。
廊下，那個值守女弟子端著空了的炭石盒，本來該走了。
可她腳步黏在原地。
側殿的門半敞著，她能看見裴語涵坐在案後，玉筆在紙面上走。
胡天站在書案旁邊，低聲說著什麼。
宗主在……聽他說話？而且還在寫？
女弟子手指攥緊盒沿。
她在寒宮值守三年，從沒見過任何人能站在宗主身邊超過一炷香。
更沒見過宗主坐著聽人講話的樣子，這位胡師兄到底是什麼來頭？
殿內。
裴語涵寫完一段，停筆。
她看著紙面上新添的那幾行字，看了一會，感覺很滿意於是問道：“第二處。”
胡天眨了一下眼，她還要聽。
好！那就繼續！一口氣把任務完成：“第二處是小弟子回話那段。”
胡天定了定神，“原文小弟子說夜深了，姐姐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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