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臂幾乎沒知覺，只剩冷和疼。
沈鶴忽然開口。
“胡天。”
聲音從臺下傳來，執事弟子皺眉：“試劍期間不得擾陣！”
沈鶴卻像沒聽見，他盯著胡天：“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胡天看著他，兩個人隔著陣法，視線撞上，沈鶴的表情很冷，但胡天看得出來，他急了。
他怕自己繼續撐！怕這場被動了手腳的試劍，反而把自己捧上去。
胡天忽然覺得右臂沒那麼疼了。
敵人急了！那就是好事。
他抬起凡鐵劍，劍尖指向地面。
“沈師兄，你怎麼比我還怕？”
沈鶴臉色沉下去，臺下轟的一下響了！
沈鶴是五境內門，白鬚長老記名弟子。
胡天是一境巔峰。
結果現在，一境站在陣裡問五境——你怎麼比我還怕？
沈鶴身旁的幾個內門弟子臉色全變了，白鬚長老的目光也沉了下來。
四境劍氣落下！胡天沒再說話，他往前踏了一步。
不是退！是進！寒氣從右臂灌入劍身。
第一道四境劍氣砸下，胡天雙手握劍，硬接。
鐺！
劍身裂縫擴大，他的雙腳在石面上拖出兩道痕。
第二道劍氣緊跟著斬來。
胡天側肩，借第一道劍氣殘留的震勁轉身。
右臂不聽使喚了半拍，就這半拍的瞬間，劍氣劃過他胸前。
衣衫裂開，血線冒出，他咬住牙，沒有退。
第三道！胡天把寒氣全部壓進劍鋒。凡鐵劍上的冰霜瞬間爬滿劍刃，他一劍斬出去！
劍氣與劍氣撞在一起。
陣位邊緣轟然一震，控陣執事手裡的陣旗差點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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