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立刻道：“弟子有罪。”
胡天知道面對女生的質問認錯要快，態度要穩。
裴語涵道：“知道有罪，還寫？”
胡天沉默了一下，雨水衝進他眼睛裡，他眨了眨，視線有點糊。
“知道。”
裴語涵終於偏了偏頭，但沒有完全回頭。
“為什麼？”
胡天握著傘柄的手緊了緊，這題不好答，答錯了就是送命題，所以他還是選擇打直球：：“因為那頁紙攤在那裡。”
裴語涵不語。
胡天繼續道：“弟子看見了。”
“看見師尊寫了那句話。”
“也看見那個墨點。”
這話說出口，胡天心跳快了一拍，有點冒犯，但都爬房頂撐傘了，還裝什麼路人？
裴語涵聲音冷了些。
“所以你覺得你懂？”
胡天立刻搖頭。
“不懂。”
這次答得很快，他真的不懂 葉臨淵和裴語涵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他只知道原著裡那點大概。
可原著是原著，站在雨裡的裴語涵，是活人。
胡天不想拿自己知道的劇情去裝大師，而且這個時候裴語涵還只是一個剛剛成長起來的女劍仙，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弟子不懂師尊經歷過什麼，也不懂葉臨淵對師尊意味著什麼。”
他說到葉臨淵三個字時，明顯感覺周圍的冷意重了一下。
胡天後背一緊：完了！踩雷了！葉臨淵是她師父，自己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可是話已經說出來，不能縮，胡天只好補充道：“但弟子知道一件事。”
裴語涵沒有打斷，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胡天盯著傘沿落下的雨線，道：“有人站在雨裡，不一定是因為他不怕冷。”
“也可能是他找不到能躲的地方。”
他說完這句，自己都想抽自己：靠！是不是有點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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