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外門弟子居所時，天邊已經泛出一點灰。
胡天推門進去，反手把門閂插上，屋子很小。
一張木床，一張破桌，一隻掉漆的木箱，以前他覺得這地方寒酸，現在只覺得安全。
至少這裡沒有九境女劍仙突然問他想幹什麼。
胡天脫下溼衣服，衣服貼著傷口，撕下來時，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媽的。”
他低頭看右臂。
傷口裂了兩道，邊緣被雨泡得發白，血沒怎麼流了，但看著非常慘。
胡天從系統揹包裡取出寒髓玉液，一個小玉瓶落在掌心。
瓶身冰涼，裡面只有半指高的淡藍液體。
看著不像藥，倒像某些手遊裡限購禮包的氪金材料。
胡天拔開瓶塞，聞了一下——冷！冷得鼻腔都發麻！
“系統，你這東西喝了不會把我送走吧？”
系統沒回。
胡天嘴角抽了一下：好！不回就是預設能喝！
他仰頭把寒髓玉液灌了下去，第一口下去，胡天整個人僵住。
冰，從喉嚨一路冰到胃裡。
下一息，那股冰意散開，順著經脈往四肢鑽。
胡天趕緊盤腿坐到床上，按照外門基礎功法運轉靈力。
這一運轉，他臉色就變了：不對！不太對！
以前他運轉靈力，就像用漏勺舀水。
舀起來一點，漏掉一半，再加上天賦平平，經脈又窄，練半天跟給丹田撓癢癢差不多。
可現在不一樣，靈力剛一動，那些殘留在經脈裡的寒氣竟然沒有搗亂，反而貼著經脈內壁慢慢流開。
像是把堵住的地方一點點撐開。
疼，但不是剛才那種要命的疼，是經脈被硬生生拓寬的疼。
胡天咬緊牙關，額頭冷汗往下掉。
“我靠……師尊你這嘴……還帶洗髓功能？”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不對勁！有沒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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