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愣了一下：緊張？師尊也會緊張？
他抬頭看向主殿方向，裴語涵的背影還是那樣冷淡，步子也穩。
可陸嘉靜牽她時，她手腕確實沒有像平時那樣放鬆。
胡天摸了摸下巴，有問題，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難不成他發現了什麼？開始胡天沒有許可權無法進入主殿。
側殿離主殿不遠，中間隔著一座小庭院。
胡天和俞小塘被帶到住處後，清暮宮女修簡單交代了幾句，便退了出去。
側殿分左右兩間，陳設乾淨，桌上放著茶壺、靈果，還有兩塊清暮宮的臨時通行玉牌。
俞小塘抱著劍站在門口，半天沒動。
胡天看她：“你又怎麼了？”
俞小塘搖頭：“沒什麼。”
胡天眯起眼睛：“你從早上開始就這樣。”
俞小塘臉一下紅了：“沒有。”
“有。”
“真沒有。”
胡天往前一步：“昨晚你是不是聽見什麼了？”
俞小塘整個人僵住，刻意迴避胡天眼神。
胡天眼前一黑：真聽見了！
他咬牙道：“你聽見多少？”
俞小塘低頭看腳尖：“就……一點點。”
“哪一點點？”
俞小塘聲音細得像蚊子：“師兄叫師父……媽媽。”
胡天扶住桌角，差點沒站穩：完了！他胡天英名，徹底完了。
俞小塘慌忙解釋：“師兄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胡天盯著她：“你最好真的不會。”
俞小塘用力點頭：“嗯！”
胡天看她這副樣子，心裡反而更不放心。
這丫頭看起來不像會說出去，但她太不會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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