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跑出去，估計還沒翻牆，就被陣法捆成粽子送回溫泉邊。
等等！溫泉邊？師尊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主殿溫泉，裴語涵抬手格擋住陸嘉靜落下來的手臂。
水面咚地一震。
寒氣從她掌心漫出，逼得周圍溫泉溫度驟降：“查他什麼？”
陸嘉靜手臂被擋住，也不惱，只低頭看她。
“白日廣場上，我見他的第一眼，便探到他體內有東西。”
裴語涵眼神一凝。
陸嘉靜道：“不是劍宗功法，不是妖氣，不是魔道，也不是陰陽道。”
“那股氣息很淡，藏得極深。”
“若我不是修輪迴生死，未必能察覺。”
裴語涵手臂沒有放下：“他只是四境弟子。”
“正因為他只是四境，才更不對。”
陸嘉靜盯著她：“一個四境弟子，體內藏著不屬於瓊明大陸常規體系的氣息，你讓我當沒看見？”
裴語涵立刻道：“胡天入劍宗多年，來歷清楚，過往可查，他若真有問題，不可能瞞到現在。”
陸嘉靜看著她。
裴語涵繼續道：“他平日修行懶散，天賦平平，也從未主動接觸禁術，飛舟遇襲時，他還險些死在羅樂手裡。”
“若他心懷叵測，不會把命放到那種境地。”
陸嘉靜沒有打斷她，等裴語涵說完，她才輕輕嘆了口氣。
“語涵。”
裴語涵皺眉。
陸嘉靜道：“你反駁得太快了！”
溫泉裡一下安靜，裴語涵的手指停在半空。
陸嘉靜看著她：“我只是說他有隱患，還沒說要殺他，你已經替他把所有路都鋪好了。”
裴語涵聲音冷了幾分：“他是我弟子。”
“以前你也有弟子。”陸嘉靜道，“你何曾這樣護過？”
裴語涵不說話了，陸嘉靜伸手，按住她擋在身前的手腕。
這一次，她沒有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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