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喉嚨動了一下，腦子裡瞬間炸開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是死前的晚餐嗎？其實這局我肯定是必死之局？
胡天下意識看向裴語涵，裴語涵已經從席位那邊走了過來。
她一步一步穿過劍宗弟子，寒霜劍掛在腰側，白衣乾淨得像剛才那場比鬥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可胡天卻莫名有點心虛，現在看見裴語涵，腦子裡全是系統那行字。
第一次？哪一次？第一次什麼？是我想的那個第一次嗎？
不對，最後這個昨天已經完成了，胡天心裡越想越亂，趕緊把視線挪開。
不能看！再看容易露餡，畢竟感覺現在自己滿腦子都是淫邪的事情。
裴語涵走到他身前時，廣場上還有人在議論。
“四境贏五境，劍宗這弟子以後怕是要出名了。”
“陰陽閣這回臉都被抽腫了。”
“你們看裴宗主過去了。”
“胡天那手還流血呢，剛才那一劍估計也不輕鬆。”
裴語涵沒有理會那些聲音。
她停在胡天面前，低頭看他的右手，血順著指縫往下滴，落在石階上，一點一點散開。
胡天把手往袖子裡藏了藏：“師尊，我沒事。”
裴語涵抬眼看他，眼神十分複雜。
胡天立刻閉嘴。
裴語涵伸手，指尖隔著半寸停在他掌心旁邊，沒有碰他的傷口。
“紗布呢？”
胡天乾笑一下：“剛才拔劍的時候……扯了。”
裴語涵看著他：“誰讓你用右手？”
胡天心裡一虛，低聲道：“弟子知道錯了。”
俞小塘已經跑了過來，聽見這句，眼眶一下紅了：“師兄，你手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胡天看她這表情，連忙道：“真沒事，就是看著嚇人。”
俞小塘小聲道：“你每次都這麼說。”
胡天：“……”
這師妹怎麼還學會補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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