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塘嚇了一跳：“師兄，我練錯了嗎？”
“沒有。”胡天看著那張差點報廢的符，“練得太對了。”
對得有點嚇人。
三境？這是三境？
胡天現在終於明白系統為什麼說體質適配度極高了。
俞小塘不是在學，她像是本來就會，只是被人把門關了，現在胡天遞了把鑰匙。
俞小塘聽見沒練錯，眼睛彎了一下。
“那我再試一次？”
“別。”胡天立刻道，“今晚到此為止。”
俞小塘怔怔看他。
胡天語氣嚴肅起來：“小塘，記住。這一劍，明天不能隨便用。”
“對手正常出劍，你就用劍宗劍法。只有聞到怪味，或者感覺體內氣血被人牽動，才用這縷劍意。”
俞小塘點頭。
胡天還是不放心：“還有，不能讓別人看出來。”
“師尊也不行嗎？”
“尤其師尊。”胡天道。
俞小塘為難地低下頭。
胡天知道這要求對她來說有點殘忍。讓她瞞裴語涵，比讓她挨兩劍還難。
“小塘。”胡天聲音放緩，“不是不信師尊，是現在不能說。等過了明天，我會想辦法。”
俞小塘抬頭看他：“師兄會跟師尊解釋嗎？”
胡天沉默了一下：解釋？怎麼解釋？
胡天心裡發苦，臉上卻很穩：“會。”
俞小塘這才點頭：“那我聽師兄的。”
胡天收回隔音符，臨走前又叮囑一句：“今晚好好睡，別自己偷偷練。”
俞小塘小聲道：“嗯。”
胡天走到門口，俞小塘忽然喊住他。
“師兄。”
胡天回頭：“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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