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整個人僵住:草!這是什麼情況?俞小塘怎麼還會種草莓???這從哪裡學的???
俞小塘張口咬住他頸側皮膚,不重,卻很準。她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用力吮了一下。
胡天後背瞬間麻了半邊:“小塘!”
他壓低聲音,“你幹什麼?”
俞小塘沒有鬆口。
她一隻手抓著胡天手腕,另一隻手按住他肩膀,力氣不大,可態度罕見地固執。
胡天剛想把她拉開,忽然意識到不對。
頸側那裡,原本有趙夫人留下的印記,剛才換衣服時他沒注意,現在還留著。
趙夫人那女人下手是真不客氣,雙修時跟要在他身上蓋章一樣。
現在想想,完了!這要是被陸嘉靜看見,怎麼解釋?
說自己路上摔了一跤,脖子先著地,還剛好摔成女人咬痕?
傻子都不信,俞小塘終於鬆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留下的紅痕,確認那道痕跡已經被完全蓋住,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胡天看著她:“你早看見了?”
俞小塘耳根紅得厲害,卻還是點頭:“剛才你進門的時候。”
胡天沉默了:這姑娘平時天然歸天然,關鍵時候真是有事就上!
胡天咳了一聲:“小塘,你這……挺機靈。”
俞小塘小聲道:“師兄以後要小心些。”
胡天:“……”
這話怎麼聽著比罵他還難受?他正要說話,門口忽然冷了下來。
不是風冷,是陰氣從門縫裡鑽進來,貼著地面鋪開,像有人把一盆黑水倒在了門外。
胡天心裡一跳:不會吧?那個愛幻想的幻想姐又來了?
下一刻,一團黑氣在門口匯聚,門栓沒有動,門卻自己開了。
陸嘉靜邁過門檻,黑裙垂落,髮間的銀簪壓著冷光。
她停在胡天和俞小塘身前三尺處,目光先落在俞小塘按著胡天肩膀的手上,又慢慢移到胡天頸側那枚新鮮紅痕上。
俞小塘手還沒來得及收。
胡天嘴角動了一下:草!舊的蓋住了 新的好像更解釋不清了!!!
陸嘉靜看著他,聲音很輕:“你們在做什麼?”
“沒有做什麼,只是師兄有點累,我給他揉揉肩!”俞小塘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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