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裴語涵立刻反駁：“我沒有。”
“你想。”
“沒有。”
“你剛才是不是想過，如果他一直看著你，你就往前一步？”
少女裴語涵的聲音低了下來：“只是一點點。”
“那就是想。”
紅衣裴語涵伸手揉了揉眉心。
“行了，別磨蹭，身體給我，我來。”
少女裴語涵一把抓住她的袖子：“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替你把該做的做了。”
“不行！”
“那你自己來。”
“我……”
“你看，你又不敢。”
紅衣裴語涵說完，直接甩開她的手，紅色衣襬在灰霧裡一晃。
她的身影驟然消失，外界，胡天眼前的倒計時停在了最後一格。
裴語涵抬起了手。
胡天下意識往後看了一眼，沒人，林子裡只有雨聲。
他再轉過頭時，裴語涵已經接住了羨魚劍。
劍鞘落入她手中，發出一聲輕響。
她低頭看著劍，伸出舌尖，慢慢舔過了自己的唇角。
胡天的手還停在半空。
他腦子裡剛冒出來的那句“雨大了，先把劍收好”，當場被掐死。
什麼情況？裴語涵抬起眼，還是那張臉，還是那雙眼睛。
可剛才的乾淨和認真像是被人收了起來，眉眼間多出了一點說不清的味道。
不是成熟！也不是單純的變化！是一種自己也說不上來的特殊變化！就行被頂號一樣！
胡天沒有接話，視線停在她臉上，他想確認一件事。
面前這個人，還是不是剛才那個裴語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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