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裴雨涵還在身體裡喋喋不休的時候，紅衣裴語涵控制少女裴語涵的身體忽然向前一步，唇角貼上了胡天的耳廓。
胡天整個人僵住。
溫熱的舌尖輕輕掃過耳側，雨水順著她的髮梢落下來，混著那點若有若無的氣息，直接鑽進他的耳中。
胡天原本清醒的腦子突然也渾濁起來。
裴語涵沒有退開，唇瓣幾乎貼著他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你進入這段記憶，不是為了魚龍節。”
胡天眼神微沉。
“你也不是為了羨魚劍。”
她的手指還停在他的腕骨上，隔著溼透的衣袖，力道不重，卻像是早就算準了他不會立刻甩開。
“你是為了她。”
胡天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這張臉還是裴語涵的臉，眉眼、鼻樑、唇角，沒有半點區別，可說出來的話，卻和她完全不一樣，簡直刀刀致命。
裴語涵笑了一下，耳廓貼著他的臉側。
“你想救她，對不對？”
胡天沒有回答，他在等，等對方把知道的東西全部說出來。
裴語涵顯然把他的沉默當成了預設，聲音更低了幾分。
“我知道怎麼解開她的冰封，也知道怎麼讓她從這片記憶裡醒過來。”
胡天眸子一動。
“只要你按我說的做。”
裴語涵鬆開他的手腕，指尖順著他的手背劃過，最後停在了他的胸口。
“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而我，也能借著你的力量離開這裡。”
她抬起頭，近距離看著胡天。
“怎麼樣？我們雙贏！”
胡天看著她，想要救裴語涵，確實需要先解決心魔。
可眼前這個東西已經把話說得太滿了。
它知道自己是心魔，知道裴語涵被冰封，也知道他進入記憶是為了救人，卻從頭到尾沒有提過系統。
這很關鍵！胡天心裡快速轉過幾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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