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灰衣裴語涵的身體僵住了。
她剛抬起的下巴停在半空，摟住胡天脖子的雙臂也忘了用力。
胡天沒有給她重新組織攻勢的機會，雙手直接繞到她後背，將人抱得更緊，臉還埋在她胸前，一副終於找到依靠的樣子。
這一招下去，房間裡徹底安靜，胡天心裡差點笑出聲。
想靠雙修記憶拿捏我？
不好意思，老子不按套路來。
意識空間內，紅衣裴語涵張著嘴，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卡住。
她盯著外界的畫面看了幾息，臉上的興奮慢慢變成了難以理解，少女裴語涵更是“啊”了一聲，趕緊捂住耳朵，臉頰紅得厲害。
“他有病吧？”
紅衣裴語涵終於開口，抬手指著胡天：“哪有把人壓在床上，然後喊媽媽的？他腦子絕對不正常！”
少女裴語涵捂著耳朵搖頭：“我沒聽見，我什麼都沒聽見。”
“捂耳朵有什麼用？這是你的身體！”
“你別說了！”
外界，灰衣裴語涵終於緩過神來。
她低頭看著埋在自己懷裡的胡天，臉上的從容第一次出現裂縫。
她掌握的那些記憶裡，有引誘，有試探，也有神魂交融時的各種手段，唯獨沒有人會在這種時候喊她媽媽。
這讓她怎麼接？馬上都要炒菜了，給我喊了一聲媽媽？
直接繼續？總感覺哪裡不對！
灰衣裴語涵沉默片刻，還是俯下身，散落的長髮垂到胡天臉側。
她不準備順著胡天的節奏走，只要重新靠近他的臉，把剛才的氣氛拉回來，主動權依舊在她手裡。
兩人的鼻尖越來越近，胡天忽然抬頭，滿臉期待地看著她。
“能唱首搖籃曲嗎？”
灰衣裴語涵停住了，她和胡天對視，嘴唇距離他的臉不過寸許，卻怎麼都親不下去。
搖籃曲？還真把她當娘了？
“不會？”胡天問道。
灰衣裴語涵眼角輕輕抽動：“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孃親怎麼會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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