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以後弟子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靠近師兄。”
俞小塘額頭貼著地面，聲音都帶著哭腔。
她是真慌了。
剛才師尊說要收她做貼身侍女，俞小塘第一反應根本不是高興，而是覺得師尊要把她放在眼皮底下看著。
自己那點心思，果然還是被發現了。
裴語涵站在床邊，看著她磕頭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
“誰說我要罰你了？”
俞小塘愣住。
她小心抬起臉，眼圈還有點紅：“師尊……不怪弟子？”
“我何時說過怪你？”
裴語涵語氣依舊平靜。
“你喜歡胡天，是你的事。你沒有害他，也沒有做出逾矩之事，我為何要怪你？”
俞小塘張了張嘴，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不是怪罪？
那師尊剛才說，要把自己收為師兄的貼身侍女……
“可師尊為什麼要這樣安排？”
裴語涵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胡天。
胡天睡得很沉，胸口的金紋已經黯淡許多，只是呼吸間仍有熱氣從衣襟裡溢位。
裴語涵抬手，替他把被角往上拉了拉。
“我與胡天已經確定關係。”
俞小塘低下頭，小聲道：“弟子知道。”
“以後，我會與他舉行雙修大典，昭告天下。”
俞小塘心裡像被什麼壓了一下。
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師尊和師兄之間的事，根本不是自己能插進去的。別說師尊現在突破化境，便是以前，師兄看向師尊時，眼裡也從來裝不下別人。
她能留在他們身邊，便已經很好了。
裴語涵繼續道：“但我是寒宮宮主，也是劍宗宗主。”
“宗門事務、修行、出戰、閉關，不可能時時刻刻陪在胡天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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