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願同行？”
葉臨淵的話落下，裴語涵和陸嘉靜同時搖頭。
“沒興趣。”
“我要籌備雙修大典。”
兩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葉臨淵抬起的手停在半空，指向妖族的動作僵了片刻。
陸嘉靜已經拉著裴語涵走到門邊：“走了，去看胡天。”
葉臨淵收回手，轉身跟上，他走得不快，眉頭卻始終皺著。
雙修大典，這個詞在他腦子裡轉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他還是沒想明白，為什麼一個劍修會把這麼多時間浪費在這種事上。
雲夢閣外，陸嘉靜側頭看了葉臨淵一眼。
“我警告你。”
“嗯？”
“見到胡天以後，別再說什麼斬斷情愛、衝擊通聖之類的話。”
葉臨淵淡淡道：“我只是陳述事實。”
“你每次陳述事實，都恨不得把別人氣死。”
“若連幾句話都承受不住，他憑什麼跟著語涵走下去？”
裴語涵腳步停了下來，她回頭看著葉臨淵：“師尊。”
葉臨淵看向她：“胡天不是你的弟子。”
“我知道。”
“所以你沒有資格替他決定要走什麼路。”
葉臨淵沉默片刻，點頭：“我只是給他一個選擇。”
裴語涵沒再說話，轉身繼續往前。
陸嘉靜卻低聲嘀咕：“給人選擇之前，先把人按在地上打一頓，你這選擇給得挺有誠意。”
葉臨淵沒理她，三人很快到了清暮宮駐地。
房門緊閉，門外還留著俞小塘方才慌忙離開時踩出的水痕。
裴語涵抬手推門。
“師尊？”
俞小塘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師尊，葉前輩和陸宮主已經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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