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身，肩膀卻像壓了一座寒山，連體內的雷霆靈力都被劍意死死按住。
“語涵，你聽我解釋。”
“我在聽。”
裴語涵俯身，墨髮從肩頭滑落，垂到胡天耳側。
她的手掌沒有移開，寒宮劍意沿著胡天經脈緩緩遊走，所過之處，靈力盡數收斂。
胡天額頭冒出冷汗。
“她不是我的女兒。”胡天立即說道。
軒轅夕兒似乎被聲音驚醒，睫毛顫了顫，卻沒有睜眼，反而將臉往胡天懷裡埋得更深。
裴語涵垂眸看了一眼。
“不是？”
“當然不是。”
“她叫你什麼？”
“這個……”
胡天停了一下。
裴語涵手掌微微用力，寒氣瞬間壓進肩骨，胡天整條手臂都麻了。
“爸爸？”裴語涵替他說道。
“她認錯人了。”胡天咬牙道，“這件事比較複雜，等她醒了我再和你解釋。”
“她為什麼認錯？”
“可能是因為我長得比較像她父親。”
裴語涵看著他，眼神冷了幾分。
“你見過她父親？”
“沒見過。”
“沒見過，你怎麼知道自己像他？”
胡天張了張嘴。
好問題！他剛才完全是順口胡扯，沒想到裴語涵如今的腦子比以前好用了這麼多。
“我猜的。”他說。
“猜得倒是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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