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裴語涵盯著他：“軒轅夕兒也好看？”
胡天終於聽明白了，繞了這麼大一圈，原來還是因為軒轅夕兒。
這女人嘴上說著不追究，心裡卻從偏院一路記到了床上。
不對！從她看見軒轅夕兒撲進自己懷裡喊爸爸的時候，這筆賬恐怕就已經記下了。
“這和夕兒有什麼關係？”
“她哭了，你便抱她。”
“她叫你爸爸，你便喂她喝湯。”
“她被我提起來，你甚至不惜衝開寒宮劍意，也要護住她。”
裴語涵停了一下：“原來體型小些，確實容易讓人憐憫。”
胡天嘴角動了動：這是憐憫的問題嗎？
軒轅夕兒一個十七歲的姑娘，被老父親送出皇宮，轉頭看見一張和父親年輕時近乎相同的臉，撲過來哭著喊爸爸。
自己總不能一腳把她踹開吧？更何況裴語涵剛才提著人後衣領，差點直接扔出偏院。
他要是不攔，軒轅夕兒現在說不定還掛在護山陣法上，現在老皇帝還沒死！這樣太猖狂了！
“所以你變成現在這樣，是想試我會不會也可憐你？”
裴語涵沒有否認，她抬起臉，少女柔和的眉眼與胡天對視。
“會嗎？”
胡天沉默了一息，裴語涵抓著他衣襟的手指又收緊了些。
胡天抬起手，將她臉頰旁的幾縷墨髮撥到耳後。
“不會。”
裴語涵眸色冷了幾分，房間裡的溫度剛開始下降，胡天便繼續說道：“我為什麼要可憐你？”
“你是我老婆，是化境劍仙，是劍宗主。”
“而且你剛才差點把我連人帶椅子一起按進地裡，我可憐誰，也輪不到可憐你。”
裴語涵盯著他，沒有說話，胡天手掌貼著她耳側，拇指輕擦過柔軟的臉頰。
“我對體型小的沒有抵抗力，這句話也不對。”
“若我真有這種喜好，那也是因為我先見過你十九歲時的模樣。”
“你溫柔也好，冷著臉也好。現在這樣也好，平時那樣也好。”
“我的喜好本就是因你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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